眼霍岩昭,“我与霍少卿是为长生丹而来到青藤族部落,长生丹牵涉一桩要案,倘若你知道什么,能否告诉我们?霍岩昭也颔首,接过话茬儿:“我们先前在山中发现一处洞穴,其内石壁上留有一扇暗门,通往一间暗室。暗室内存放了许多药酒,及一座炼丹炉,那里是否便是炼长生丹之地?还有…黄偃青服下的丹药,是否就是长生丹?”黄娅却摇了摇头:“我明白你们想说什么,但…青藤族部落内秘传的丹药,当真不是你们要找的长生丹。”
她顿了顿,又道:“你们所见的那炼丹炉,炼的是一种有延年益寿和少许解毒功效的丹药,主要用蚺蛇胆与蛇肝炼制,我们叫它′青灵丹’。只是,它只能暂缓毒性、延缓各种疾病发作,却并不能根治。”“就像我兄长黄偃青,他身中蛇毒,每月都要服上几次这丹药,但终究不能解毒,不出三五年,一样会一命呜呼。”“青灵丹?“霍岩昭微微蹙眉,“从字面上理解,与长生丹似有相通之处,皆是为了延寿。你如何能确定此非彼丹?”
黄娅再次摇头:“你们要找的,是曾流行于京城的那种长生丹吧?”霍岩昭微微一顿,与谢婉鸢对望一眼,皆是颔首。黄娅见状,继续道:“京城那长生丹,并非是我族的青灵丹。此事你们知道便好,其中内情我不便多言,否则整个青藤族都可能招来灾祸,所以……也请二位莫要为难我。”
霍岩昭眉心微拧,疑惑的语气重复道:“整个青藤族招来灾祸?”谢婉鸢嗓音微沉:“那你又如何能断定那长生丹不是你们族人的青灵丹?会不会是有人盗取丹药方子,自行炼制的?”黄娅语声一滞,抿了抿唇,却并未回答。
谢婉鸢恍然:“你是…怕我们知晓真相,令你们族人带来危险,对不对?”她语声放得更柔:“你且放心,我们调查自有分寸,绝不会陷无辜之人于不义。”
黄娅依旧垂头不语,目光似有回避。
霍岩昭道:“但我劝你,最好还是如实相告。眼下朝廷派来查此案的是我们,若我们空手而回,下一批前来查办的官员会用什么手段,谁也难以预料。到那时,你还能保证你的妹妹们安然无恙吗?”黄娅闻言,身子轻轻一颤。
霍岩昭继续道:“我的行事作风,你应当清楚。你既已伏法,我本可对产翁制置之不理,任它继续祸害你的族人、你的妹妹,但我没有。我看不惯的,就要设法废除。”
“长生丹一事,迟早会传入朝廷耳中。你认为,由谁来报最妥当?当然,你也可以不说。待你数月后问斩,一切皆与你无关。但到那时,你的妹妹们过得好不好,也已不是你所能左右的了。”
他目光沉肃,语声低沉:“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黄娅眼中浮现深深的惊惧,仿佛看见远在部落的妹妹们的身影。若将来朝廷另遣官员来查,青藤族是否还能如今日这般太平?她抬起头,仔细端详霍岩昭与谢婉鸢,片刻之后,终是颔首。“好,那我告诉你们,但在此事彻底查清之前,请你们……务必不要透露给任何人。”
谢婉鸢与霍岩昭对望一眼,同时郑重应声颔首。霍岩昭沉声道:“好,我们答应你。”
黄娅点了点头,这才站起身来,缓缓道:“当年京城流行的长生丹,其成分与我族的青灵丹十分相似,只不过其中被人多添了一味毒药,使人服后成瘾。至于这背后的真正目的,至今不明。”
“我族长兄,也就是前任少主,曾亲赴京城暗中调查,约莫是四年前。这些消息都是他当年查实后,写信告知父亲的。我那时偶然偷听到父兄谈话,才知晓此事。”
“只是自那以后,长兄便香无音讯。后来部落曾派人前去京城寻找,却毫无线索,最终只能认定长兄已不在人世,于是另立了少主。”“父亲也是在那时,担心心朝廷误将我族的青灵丹认作京城那害人的长生丹,从而招来大祸,便下令封存炼制此丹的石洞,并严禁族人再提及青灵丹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