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2 / 3)

就是白慕之,一切真相已水落石出。“看来……可以结案了…"谢婉鸢瞳色微沉。只是案件的告破,也意味着他们失去了继续留在青藤族部落的理由。长生丹的秘密尚未查清,眼下只找到那处石洞,里面显然有许多秘密他们尚未揭开,若就此离开,便是前功尽弃。

她与霍岩昭再度相望一眼,彼此皆明白对方心中所想。必须尽快返回部落。今夜,或许是追查长生丹的最后机会。霍岩昭将白慕之的衣襟仔细整理好,又把包着雄黄粉的桑皮纸折起,交给迟县令。

不多时,几名衙差抬来担架,合力将尸身抬走。谢婉鸢在屋内踱着步子,一边等待,一边思索该如何向黄偃青探问长生丹之事。

目光无意间掠过墙边木桌,那上面放着一面铜镜。铜镜看起来已有些年月,镜框镶着数颗小宝石,边缘摩挲得光亮润泽,镜面上亦有几道浅淡划痕,使映出的影像略显模糊。谢婉鸢眼眸微微一亮,这应当就是当年白慕之送给韦乐晴的那面铜镜。她忍不住上前,将铜镜拿起细细端详,自己的影子映在镜面中。眉如青岱,眸若秋水,只是因这镜面模糊,她竞从中隐约看出了几分母亲的影子……

她心头一颤,望着镜中恍若母亲的影子出神,鼻尖微酸。真是好久没有见到母亲了……

霍岩昭处理完差事,走过来唤她一同离开,却见她对着铜镜沉默良久。他略一沉吟,下意识地问:“可是……发现了什么?”谢婉鸢回过神来,轻轻摇头。

然而方才镜中的影像仍在脑海中徘徊,令她突然萌生了一个念头。莫非……

她神色倏地一变,秀眉顿时蹙紧。

霍岩昭见她神色不对,问道:“怎么了?”谢婉鸢顿了许久,才缓缓道:“没……只是觉得……似乎少了什么。”她抬眸看向霍岩昭:“凶器。假的白蛇、用来操纵蛇的丝线,以及用来制造蛇咬伤痕之物,统统都没有,只有雄黄粉…雄黄粉谁都可以买来,或许并不能当做证据。”

霍岩昭颔首,目光转向迟珩手中的遗书:“那遗书呢?”谢婉鸢摇了摇头:“同样可以伪造,只有凶器才算铁证…霍岩昭顿了顿,又道:“白仵作衣襟里的帕子。他若随身携带,用那方棉帕捂死人最为方便。”

谢婉鸢轻轻颔首,并未多言,只转身走到迟珩面前。“迟县令,白仵作的帕子……借我一看。”迟珩并未多问,只莫名地乖乖"呈上"帕子。谢婉鸢将帕子展开细看,只见边角已经起了毛,正中处更有几处已经磨薄,近乎破掉,每处边缘都有细微的絮状纤维浮在上面。她用手指轻轻一捻,便掉下些许絮状物留在指尖上。“这帕子旧了,极易掉絮。”

她抬眼看向霍岩昭:“可我们在黄灿与黄昭口鼻之中,皆未发现此类纤维。若是白仵作用这方棉帕捂死二人,多少会在鼻中残留些许絮状物。”霍岩昭沉吟道:“或许,白仵作利用职务之便,验尸时在尸身上做了手脚,拿掉了死者鼻腔内的絮状物呢?”

谢婉鸢秀眉蹙得更紧,陷入沉思,良久后才道:“不对……不只是这里不对。我总觉得…这案子没有面上这般简单。”霍岩昭沉声道:“但查案不能总靠着直觉,需有证据…谢婉鸢不语,目光再次落向桌上的铜镜。

她忽然想起什么,倏地转身道:“我想到了,白仵作并非部落中人,应当不熟悉钟巫医的住处,更不可能知晓陶钵收在何处,怎能如此轻易就将所有陶钇都藏起来?”

霍岩昭闻言,神色骤然一凝,沉默半响,道:“你是觉得……凶手另有其人?”

谢婉鸢微微颔首:“但我还不敢确定,或许只是多心了……霍岩昭问:“还会是谁?”

谢婉鸢摇摇头:“不如我们一起尽快返回部落,倘若凶手另有其人,一定会留下证据!”

霍岩昭立即颔首,又将陈三唤来,吩咐道:“趁着天还未黑,彻查方圆十里内所有药铺,务必问出白仵作购买雄黄粉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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