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照料妻子。若他日我能继承首领之位,必当设法废止这陋俗。”黄娅却冷笑一声:“你想当首领?还是先想想怎么保住你这条命吧。”黄偃青神色一顿,眉心拧了起来。
黄娅又看向霍岩昭一行人:“天色马上黑了,你们似乎并无要离开部落之意,可是今晚要住下?若是如此……”
她顿了顿,嗓音压低了几分:“夜里可要当心蛇妖出没!”霍岩昭一行人面色微沉。
陈三虽已知晓那蛇妖是利用雄黄粉刺激蛇而造出的假象,但依旧免不了倒吸一囗冷气。
回到山坳的竹楼里,霍岩昭将留宿的打算告知黄煜。黄煜的态度较之前好转很多,爽快应下,并询问他们对住处可有偏好。霍岩昭几乎不假思索,将先前谢婉鸢的要求倒背如流地说了出来:“至少要有一间朝南,房间需整洁、不能太小,四周住的人要话少、安静,院内还要有石桌和花圃。”
黄煜略一迟疑,只觉是这大理寺少卿太过挑剔。他懒得管,示意手下为他们一行人安排。
谢婉鸢本以为黄煜是因他们查到关于“蛇妖"之事的线索,才令他态度好转,然而当她察觉黄煜目光总是时不时地看向顾悠,忽而恍然。或许,黄煜这是在打着让顾悠为他儿子黄偃青看病诊脉的主意。此时黄偃青静立一旁,面色苍白,整个人看上去无精打采,似乎能站着便已用尽浑身力气。
霍岩昭看在眼里,想起长生丹一事,也正有意请顾悠为他诊视。他看向黄偃青,试探性地问道:“黄公子可是身体不适?方才黄娅姑娘提到要你′先保住性命',不知是何意?是否需要顾大夫为你看看?”黄偃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轻轻摇头:“霍少卿多虑了,我只是自幼体弱,近来愈发严重,有些不适罢了。”
黄煜见状,立刻上前附和:“既然身子不适,不如就请京城来的顾神医为你诊治吧?”
他转向顾悠,言辞恳切:“有劳顾神医。”黄偃青眼前一亮,瞬间打起精神:“京城来的神医?”他连忙点头应下:“那便有劳了。”
谢婉鸢打量眼前二人,心下了然。方才黄偃青在外面"偶遇”他们,想必也是黄煜的安排。
这父子二人一唱一和,卖力地在他们面前演了一出戏。顾悠在小几边落座,寻了一块毛巾做腕枕,为黄偃青问脉。片刻后,他眉头拧紧:“黄公子这并非是病症,而是中毒。且毒性已深入脏腑,若再拖延,只怕……
黄偃青闻言颔首,将腕上衣袖卷起来,露出手臂上一处蛇咬的可怖疤痕。“虽习得控蛇之术,但难免有失手之时。一年前被毒蛇咬伤,虽有族中巫医用特制草药解毒,却也只能延缓毒性,并无法根治。”他看向顾悠,目光恳切,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顾大夫可有良方?若能医治,银钱不是问题。”顾悠沉吟片刻:“眼下还不好断言,但可以一试。不过,黄公子近日应该也服用过药物,还请将方子取来一观,以便结合先前用药开方。”黄偃青神色微僵,扫了一眼黄煜,嗓音明显虚了几分:“我近日…并未服药。顾大夫不必顾及先前用药,尽管开方便是。”谢婉鸢见他面露慌张,心下几乎可以肯定,黄偃青近日所服之药就是长生丹。
顾悠显然也察觉此事。他微微一顿,与霍岩昭交换了个眼神,之后试探道:“黄公子脉象虽弱,但尚算平稳,应是近日服药之功。既然求医,又何必隐瞒?”
黄偃青面露难色,下意识地扫了一眼黄煜,犹豫片刻才应道:“不过是些寻常草药。只是大多时候忘记服用,恐怕药效未能发挥出来。若有必要,我这就叫人取来给顾大夫过目。”
顾悠微微颔首,黄偃青只得吩咐人去取。
不多时,一名手下端着一只藤编托盘回来,里面盛放着许多草药。显然,他们并未将长生丹的方子呈上来,或许只是取了其中几味药,交给顾悠。
顾悠仔细查验后,眉间忽而多了一抹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