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医(2 / 3)

由于室内光线昏暗,谢婉鸢打量许久,才发现他面上和身上竞遍布伤痕,应是受过严刑拷打。

她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黄煜这私刑动得实在过分了些。黄煜目光冰冷,率先开口:“钟岳山,大理寺霍少卿来向你询问些问题,你务必如实回答。”

钟岳山闻言抬头,不顾身上的疼痛,膝行爬到牢笼前,激动地说道:“霍少卿!小人冤枉呐!小人没杀人!”

霍岩昭的目光扫过他身上的血痕,之后看了一眼身旁的黄煜,又转回钟岳山身上,明知故问:“你身上这些伤,是从何而来?”钟岳山下意识瞥了黄煜一眼,随即低下头去,咬紧牙关:“是……是小人自己弄的。黄县尉遇害,都怪小人丢失陶钵,这才害黄县尉出事。小人是自愿……惩罚自己!”

这话显然没人相信。

陈三见状,对霍岩昭颔首示意,随即快步到小屋外去唤顾悠进来。不多时,顾悠便拿着创伤药快步而来,走到牢笼前,欲隔着牢栏为钟岳山处理伤囗。

他面露担忧:“钟巫医忍一下,这伤口若不及时处理,有恶化的风险。”“不!不必!"钟岳山连连后退,神情惶恐,“这是小人应受的惩罚,不敢劳烦!”

谢婉鸢蹙眉打量着他,忍不住开口道:“你若真想我们为你伸冤,就该实话实说。这伤究竟是如何来的?”

见他仍迟疑,谢婉鸢又冷声道:“你以为我们验不出来?将你打晕查验便是。”

钟岳山沉默不语。

此时,黄煜的一名手下匆匆进来,跑到黄煜耳边,低语了几句,黄煜面色骤变。

霍岩昭的神色间也闪过一丝疑色,沉声问黄煜:“是何事不能大大方方讲?”

黄煜敷衍道:“不过是些族中琐事,家长里短的,不便详谈。”他礼貌性地随手一揖:“恕黄某失陪,需先行回去处理点事。霍少卿若有什么需要问钟岳山的,直言便是。”

说罢,便带着几个手下一起离开。

谢婉鸢与霍岩昭交换了一个眼神,二人皆是明白,黄煜离开定是有什么要紧事,比眼下查案更为重要。

待黄煜走远,钟岳山终于松了口气。

他猛地抬头,跪下在霍岩昭身前,犹豫着说道:“小人这伤……是首领叫人动的手。小人当着首领的面不敢讲,还望霍少卿见谅。但如今既已知晓,请霍少卿千万不要同首领讲!毕竞黄县尉出事,确是小人该罚,受这点伤不碍的…霍岩昭微微颔首,之后以眼神示意顾悠,顾悠便再次上前给钟岳山看伤。然而,钟岳山却依旧推拒,似仍有难处。

霍岩昭嗓音里带着一丝不耐:“如今黄首领不在,即便他事后知晓我们为你诊治,也怪罪不到你头上。你若再如此推拒,此案我们便不查了。”钟岳山一怔,迟疑片刻,终究不再坚持,点头接受。谢婉鸢眼看着钟岳山的伤处被一点点擦上药酒,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沉了下来。

眼下钟岳山为自保,应当会将所见所闻如实相告,不会像其他青藤族人那般处处隐瞒。

霍岩昭道:“今日黄县尉遇害前,那丢失的陶钵放在何处?你可有印象?”钟岳山回忆着道:“那陶钵应是摆在屋内小几上,小人只有清洗时才拿屋子。今日见陶钵不见了,小人以为是拿去晾晒忘了收回,便去平日晾晒的院子里找,结果却没有。”

“于是小人便又去平日清洗陶钵的灶房找,可仍然没有。说来也怪,好好的陶钵,竞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失踪了?”

谢婉鸢与霍岩昭对望一眼,只觉此时颇为奇怪,定与此案有关。凶手或许是想以此陶钵,将钟岳山支开。

她又追问道:“那你说你曾看见那咬死人的巨型蚺蛇逃跑,它大概有长多粗?”

钟岳山眼底闪过一丝惧色:“长约莫五尺以上,有碗口那般粗,通体雪白。彼时那巨型蚺蛇从黄县尉身边逃跑,在屋内蜿蜒而行,疯狂逃窜,简…是个怪物!小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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