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证(2 / 3)

之后只需佯装被凶手打晕,便能轻而易举地将嫌疑引向那个子虚乌有的“第三人”。

她问郭坚:“前日西初与亥初时分,你在何处?”郭坚也意识到自己被怀疑,顿时吓得一哆嗦,不迭叩起头来:“姑娘、少卿,当真不是小人做的,小人自知律法,下人弑主是要判处脔割之刑的,小人就算有一万个胆子,也是万万不敢的阿……”霍岩昭温声道:“只是例行问话,你尽管回答便是。前日西初与亥初时分,你身在何处?又有何人可以作证?”

郭坚忍不住,哭腔更浓:“小人……小人前日酉初时分,应是……在帮着收拾灶房,刺史家通常酉初时分用晚膳,那时应是刚好备完晚膳。”说罢,他抬眸看向身边的丫鬟:“灵儿可以为我作证。”灵儿仔细回想片刻,淡淡点头:“确实如此,那日郭坚同奴婢在一起。”“他中途可曾离开?”

灵儿想了想,摇摇头:“不曾。申末至酉初时分,郭坚一直都在灶房中。”郭坚疯狂点头:“对对对,所以小人绝非凶手!还请少卿明鉴。”谢婉鸢道:“那亥初时分呢?”

郭坚面色一白,回想片刻,道:“亥初时分…小人应已歇下,同屋仆役皆可作证。”

他看向身边的另几个小斯,小厮们也不迭点头,其中一人道:“少卿,小人们一向是亥初时分熄灯,那日晚间并无人外出。”霍岩昭点了点头,分析着说道:“若有人外出,同住之人这般多,总能听到些动静。”

谢婉鸢也微微颔首,抬眸望向霍岩昭:“如此看来,郭坚的嫌疑可基本排除。凶手目标明确,就是冲着邵家而来,并未想伤及无辜。”霍岩昭略一沉吟,对郭坚道:“起来吧。”谢婉鸢略作思忖,邵家一案不同于先前贺家和宋家,尚有两人幸免于难。凶手为何唯独放过这两人?是刻意为之,还是时机不足,又或者……凶手就在她们二人之中?

她心存疑虑,委婉的语气问林疏薇:“不知林娘子今日为何未一同用膳?林疏薇拭了拭面颊的泪水,淡声道:“身子不适,没有胃口。”“案发之时你在何处?”

“在偏院伺候母亲用膳。"林疏薇从容应答,似有准备一般。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老人家年岁大了,身子不好,几乎只能吃些流食,一直都是奴家在照料。”

谢婉鸢与霍岩昭对视一眼,又看向林疏薇:“老夫人可知家中变故?”林疏薇略微一顿,目光扫过身边的几个仆从,垂眸道:“母亲神智不清,一直被邵刺史安置在后院。我想即便老夫人听闻此事,怕也难以明白其中意味。闻言,谢婉鸢微怔。

老夫人神志不清,若林疏薇中途离开,自然无人知晓。邵家满门遇害,唯独林疏薇与老夫人幸免,这究竟是凶手手下留情,还是另有隐情?霍岩昭吩咐林疏薇先回去继续照看老夫人,却将一行仆从们全部留下问话。楚英见林疏薇离开,便也开口称身子不适,匆匆离开了案发之地。霍岩昭问仆役们:“林娘子身为妾室,照料老夫人一事,何故一向交由她来做?”

仆从们一阵沉默,无人应答。

霍岩昭眸光微冷,又道:“你们若知情不报,应知晓后果。”仆从们闻言,面色恐慌,很快,其中一个仆从犹豫着道:“不瞒少卿,这事……是林娘子主动提出来的。自林娘子嫁入邵家后,始终不肯顺从,刺史动辄打骂,还常常…用强的。所以,林娘子只有躲在老夫人院子里,刺史才不敢太过分。”

他说完,另几个仆从也颔首附和。

“殴打?"谢婉鸢心头怒意横生,“他怎敢这般对待林娘子?!”霍岩昭神色冷了几分,嗓音微沉:“可林娘子既非情愿,当初又为何要嫁?莫不是……被卖到这里的?”

仆从们面露难色。

郭坚站了出来,眉头微拧,压低嗓音道:“林娘子是……被骗来的。是被那贺氏陶器铺掌柜骗来,赠给邵刺史的!”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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