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给我下套!”
霜照沉默不语,或者说,她是义愤到不愿再与兴王费唇舌了。
兴王已经面容扭曲,栽在萧清澜手里,他还没什么话好说,但他万万没想到,他居然会栽在这个软弱无能的侄女手中。
所有的事都能串起来了,裴晏的突然离府,霜照的闹脾气不愿去朔北,以及萧清澜的突然出现,还有后山与庵堂的暴露。
兴王咬牙切齿,就去掐霜照的脖子:“我活不了,你也别想活!”
霜照完全没有防备,而裴晏和萧清澜都离她比较远,远水难救近火。
至于她身旁的婢女,一个个都已目瞪口呆,加上兴王身份尊贵,根本没敢拦。
刹那间,霜照已经被兴王掐住脖颈,还好兴王久病无力,否则,她的脖子已经被掐断。
饶是如此,她还是被掐的呼吸困难,此时此刻,她只能自救,她拼命捶打着兴王的手臂,穿着云头锦履的脚胡乱踢着,踢到兴王小腿处,兴王吃痛,手也松开。
霜照得救,她跌坐在地,手摸到一根树上掉落的粗枝,她捡起粗枝,不管不顾的,就往兴王身上打去:“滚开!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