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着出神。
白日的时候,阿叔已经为她摆过践行酒,祈祷她此行顺顺利利,阿叔还情真意切地说:“萤萤,你千万不能让你阿兄尸骸陷于戎狄人之手,你一定要将他带回来!”
阿叔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理应感动到眼泪汪汪,但她总无法忘记阿叔用巫蛊诅咒阿耶的事,这个情真意切的阿叔,和诅咒阿耶的阿叔,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他?
霜照分不清。
她轻轻叹了口气,践行酒结束的时候,她在庭院碰到了裴晏,兴王让裴晏留在王府,许诺给他高官厚禄,但他根本不愿意,连饯行酒都没有去,一点都不给兴王面子。
至于那件他要求霜照帮他做的事,他说,等明日霜照平安离开王府后,他再说。
看着他的背影,霜照本欲喊他,却又闭了嘴,她有一件事情很想做,但是她不敢做,她想让裴晏帮她。
可裴晏与她非亲非故,而且他已经帮她很多了,她不应该再将他牵扯进去。
是的,霜照想做的事,就是瞒着兴王,偷偷进去地牢,直截了当问萧清澜,她心中两个问题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