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如今大部分土地都在地主手里,南方的农民有八成都是佃农,自耕农只剩下两成左右,这两成自耕农家里的土地可能只有三五亩,除了种自家的地之外,依旧要向地主佃几亩来种。
“若是朝廷给无地农民分山地做耕田,叫他们到山里种玉米去。由于玉米耐粗放,不必精耕细作,一户五口之家能够轻轻松松种上二十亩,再加上只需绵纳一成赋税,不需要缴纳高达五成的租子,刨除口粮之后,能够有二三十两的结余。一年能挣二三十两银子,看病的那几百文是不是就出得起了?”在场的人都不是什么笨人,这么简单的经济账还是算得明白的。但如果这笔账是从一个三四岁模样的孩童口里道出……于秀儿惊道:“慈姐儿,你小小年纪,算账竞算得这么明白?我跟你一般大时连数都不会数,哪里懂得这些经济学问?”无数道目光集中到田慈身上。
确实,一个小孩子懂得这些着实太过惊人。田慈不慌不忙:“我爹天天在家里打算盘,我就是听也听明白了。"<1知道内情的人表情都有些微妙。
于秀儿问道:“莫非你爹是个账房?”
田慈说:“差不多吧。”
于秀儿露出些聪明相,笑着说:“我猜他一定不是普通的账房,应当是给朝廷管账本儿的官员。”
田慈震惊脸:“这都被你猜到了?”
于秀儿一脸"果然叫我猜中了"的表情,说:“我可不傻,你是陶祭酒的侄女,又能到皇庄来玩,你爹肯定是做官儿的,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官儿,是个高官,大官!"<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