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饼落空(2 / 3)

玩忽职守吗?”“听从陛下的命令叫玩忽职守吗?”

“下官究竞是该听从皇帝的命令,还是听从他高拱的命令?”“姓高的难不成比皇帝的派头还要大吗?”“这江山社稷,什么时候不姓朱,改姓高了?”高拱勃然大怒:“严庆儿,你不要上纲上线,搞这些栽赃陷害的把戏1”庆儿是严世蕃的小名,高拱直呼他的小名,是含有一些羞辱轻蔑的意味在里头的。

严世蕃回以讥笑:“我说的话哪句不是实话?什么叫栽赃陷害,把你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复述出来,便成了陷害你?”严世蕃再度看向陶仲文和张佐,声声控诉:“下官委屈,请您二位还下官一个公道!”

陶仲文真的很想说:要吵能不能出去吵,把狗脑子打出来都没问题,别在这儿为难我行不行?

他装了这么久的哑巴,其实就是不想管两人之间的破事儿。可严世蕃都问到他脸上来了,他也不能再装死。陶仲文捋着胡须,因为心里犯难,还不小心揪断了两根,他瞅了作张作致的严世蕃一眼,又瞅了面色铁青的高拱一眼,不由得和起了稀泥:“这个嘛…德球(严世蕃的字)你听命办差,一片忠心,自然是不会有错的。"1严世蕃眼中划过一丝得意。

陶仲文话锋一转:“可肃卿也是把皇命放在首位,心里想的、念的,都是陛下交代下来的差事。”

陶仲文笑呵呵定性:“你们两个都是陛下的忠臣,都没有坏心。些许言语冲突,不过是因为太过忠心,急着想把差事办好,一时间闹出了误会而已3陶仲文语重心长道:“大家同在一处当差,是前世修来的缘分,这些个小小的误会,不要放在心上,就让它过去了吧。”张佐也跟着帮腔:“大光明殿的同僚都是陛下看重的自己人。这手足之间都有磕磕碰碰,自己人平日里吵个嘴也没什么,可要是自己人跟自己人斗起来,陛下面上须不好看。”

说到后头,张佐的语气中已有了些警告的意味。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硬生生将严世蕃和高拱压了下去。表面上看陶仲文是在和稀泥,张佐是在各打五十大板,似乎不偏不倚,公平公正。

可严世蕃拿着鸡毛当令箭,张口闭口就是皇帝,偏生他还真从嘉靖那儿谋了份差事,真要闹到嘉靖面前,嘉靖即便是为了自己的颜面也要站他。所以两人看似不偏不倚,其实已经拉了偏架。陶仲文对严世蕃是有意见的:刚进来就上跳下窜,又是到皇帝面前挣表现,又是越级给自己讨差事,将他这个一把手放在哪里?再想到严世蕃的阁老爹,他不免生出两分忌惮,担心自个儿辛苦忙活一场,最后叫严世蕃这小子给摘了桃子。

至于张佐呢,对严世蕃的意见更大了:搞清楚,他才是皇帝放在大光明殿的眼睛,给皇帝打小报告是他该干的事儿!严世蕃把他该干的事儿给干了,那他又该干什么?你一个奸臣,怎么抢占起太监的生态位来了?<3张佐没有把这份不爽表露出来,只是事后向嘉靖禀报这场纷争时,用了一种很有意思的说法:“…小阁老常来跟陛下您禀报差事,高拱不知,看他经常在当值时间找不见人影,抄书的活儿呢,也做得慢了些,便以为他找了个特角旮旯躲懒去了,因此着了急,质问小阁老怎么不好生办差……小阁老也委屈啊,陛下您叫他来,是为了交代他拟一个考校学子的章程,他办的也是正事儿呢。一来二去,两个人就吵上.……"<1

嘉靖的眉头微不可察地拧了一下,他打断张佐:“小阁老?”“哎哟,"张佐轻轻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严世蕃的亲爹是严阁老,外间的人说起他来,常常戏称一声小阁老',奴婢听惯了,一时没注意,便也带了出来。”

嘉靖"嗯"了一声,不咸不淡道:“阁老就是阁老,何曾有过什么小阁老?人家翟銮家里也有子孙,却不曾闹出过什么小阁老的戏称。”张佐垂首不语。

田慈津津有味地看着这些人精打着各种婉转的机锋,简直比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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