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蔽了。
嘉靖好话歹话说尽,许诺了无数好处,愣是没得到半点回应。
他不禁开始怀疑腹中胎儿是否真的能够听到自己说话。
或许未出生的仙胎本来就没有与外界交流的能力。
如果是这样,那他岂不是要……
嘉靖的脸青得发黑,胸中好似有一把火在烧,烧得他心烦意乱,坐卧不宁。
“再给朕上两壶茶,要清心降火的!”
这一天,嘉靖喝了整整八壶茶。
他不口渴,只是喉头发干,心头发燥,看见一条狗经过都想踹两脚。
仁寿宫的内侍个个谨小慎微,走路都像猫一样踮着脚走,生怕闹出动静吵着这位爷。
即便如此,还是有两个倒霉鬼碍着嘉靖的眼,不分青红皂白地挨了板子。
可能是因为茶喝得太多,嘉靖夜里瞪着一双比铜铃还大的眼睛,怎么也睡不着,一晚上起起卧卧,撒了十几泡尿。
他每起一次身,值宿太监就要忙得人仰马翻。
等到天亮时,守夜的太监个个挂着一对斗大的乌青眼。
田慈无奈:道爷自己不好过,就不让别人好过,太监的命也是命啊。
“算了,”田慈叫朱雀,“你把二十五世纪男性育儿科普教育片放给他看看,让他宽宽心,别在这儿折腾人了。。”
朱雀为难道:“可他一时半会儿恐怕睡不着。”
田慈想了想:“那就外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