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的手艺你就放心吧,肯定安安全全。”陈樊信誓旦旦,抓起几个羊肚菌就要往里放。
“别放!”见羊肚菌马上要下锅,乔里没思考地往锅旁边伸手企图制止,翻滚地汤底争先恐后向上翻涌,她感受到一股热浪袭向手掌。
清冷地温度掠过皮肤,阻止了她向前伸地手臂,在上面留下柔软地触感。
梁祈握住乔里地手,几滴汤汁翻出锅,溅落在白皙的手背上。
“手不要了?”梁祈眉头蹙起,语气有些冲,却又带着止不住的关心。
黄子璇和陈樊也被她这突如其来举动弄蒙了,陈樊赶忙放下盘子对着乔里说:“不放了,不放了,你对则这羊肚菌还没吃的怎么就像中毒了?”
“是我对羊肚菌过敏。”梁祈低声开口。。
“你对羊肚菌过敏啊?”陈樊也震惊了,“之前高中咱们一起吃饭也点了,我以为你没事呢,你怎么不说呀?”
“没看见。”
陈樊又看向乔里:“怎么不直接说梁祈过敏?我以为怎么了呢。”
“我也不知道他过敏,我就是单纯的不想吃。”
陈樊用看穿一切的表情说:“那今天还挺巧的哈。”
小插曲结束,陈樊把羊肚菌端到厨房,几人又重新落座,陈樊对着梁祈追根刨底,问他什么时候发现过敏的,又从梁祈过敏扯到他小时候过敏。气氛又活跃起来,只是后来这半段乔里吃的心不在焉。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当时脑袋里全是,如果今天她不阻止,梁祈一定又会像上次那样没,为了不扫大家兴不说,和大家一起吃煮过羊肚菌的火锅,然后自己在去吃过敏药。
他就是这样,嘴毒的要死却又什么也不说,什么情绪只会自己内部消化,如果不是去梁家看见他身上的疙瘩,梁阿姨告诉她梁祈羊肚菌过敏,大概梁祈会一直不说。
但是他们两个明明还在绝交,她怎么就为他着想了,她应该像个坏女人一样,趁机多给梁祈夹点趁机报复他,怎么就下意识的阻止了呢?
不过他今天说出来了,她还挺意外的。
她趁着夹菜的功夫偷看了眼斜对面的梁祈,罪魁祸首低头嗦了口宽粉,嘴角勾着弧度。
笑什么呢?乔里喝了口酒。
吵吵闹闹过去,陈樊已经醉的不省人事,黄子璇也喝不少,准备在乔里这里住一晚。
送陈樊回家的任务就落在了还清醒的梁祈身上。
乔里把他们两人送到电梯间,梁祈拖着陈樊转身,漆黑的眸子看向乔里,低声开口:“今天,谢谢。”
“我今天就是单纯不想吃,你少自作多情。”
她才不会承认自己自己关心他,太丢人了。
梁祈笑了笑说:“周六给汤圆约了体检,你要一起去吗,也让汤圆感受一下爸爸妈妈一起带他体检的感觉?”
“再说吧,可能没时间。”乔里敷衍。
送走两尊大佛,乔里回到房间看见黄子璇正没什么形象的捧着个草莓蛋糕,见乔里过来,嘴里含糊着:“港记的甜点就是最吊的,不过是真难买,梁祈估计得排了两小时队。”
“胖死你得了。”
黄子璇闻言挖了一勺塞进乔里嘴里,笑着说:“你也给我胖。”
酸甜的果肉搭配奶油的香甜在舌尖绽开,乔里不由看向只剩下一点的蛋糕。
那边黄子璇还在嘀嘀咕咕:“我和陈樊也是小学认识的,为何梁祈就能记住你的习惯,为何他就只会找我借钱,真是人比人比死人。”
乔里思绪飘开,从小到大,梁祈从来没对她生过气,就算有时候自己会有点无理取闹,也全部是梁祈主动道歉,唯一的一次吵架,就是出国这件事。
人一旦拥有过主动权,就很难接受改变。
或许。
她拿出手机。
乔里:时间提前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