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喻的踪迹,手机也被和大衣一起扔在床上。
浴室传来不合时宜的水声,顾温往浴室走近了些许,手不受控制的放在门把手上。
反正都在一起了。
她就偷看一眼,就一眼也不过分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进去的太过匆忙,顾温轻轻一碰门就开了一条缝隙。开门声隐没在水声中。
由于浴室的设计,即使打开门还有一道半磨砂的玻璃门。顾温只能隐隐约约的透过缝隙辨认出他的身形。被浴室里沾染的热气还未完全消退耳朵中传来一阵不对劲的喘息声。她连忙躲在门旁,不敢看缝隙中的景象。
声音透过缝隙模模糊糊地传来,落在耳边却又无比清晰。粗重的喘息声夹杂着水声。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顾温甚至能听到他唤着她的名字。不受驱使地她又凑近缝隙。
花洒开着最大但不见热气,浴室中的暖风机吹出的风没飘落在花洒处,反而迎面透过缝隙直冲顾温的脑袋。
被暖风吹懵的顾温直直盯着浴室内的景象。江喻的头发被花洒淋湿,花洒的温度太低,他身上并不沾染着热气,反而几滴水珠从发梢滴落引人浮想联翩。
她又凑近些许想看仔细。
脸红的发烫却又不舍得移开半步。
江喻在花洒下左手撑着墙壁,右手让人看不清位置。动作幅度却快的惊人。
顾温的双手捂住嘴,尽量不发出声音避免被里面听到。完蛋了。
她刚刚是不是玩脱了。
现在跑是不是来不及了。
算了,不跑也不吃亏。
江喻喉咙中溢出的喟叹声落入顾温耳中。
随着花洒再度打开,门缝被严丝合缝地关上,顾温飞快地跑回到床上。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但脑海中却抑制不住地拼凑刚才见到的模糊画面。江喻打开浴室门时看到的就是某人把自己裹成蚕宝宝的景象。甚至这位蚕宝宝还漏出发红的耳尖。
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刚才做了什么坏事一样。江喻穿着浴袍坐在床边轻轻捏了捏顾温的耳垂。他刚洗完冷水澡的指尖泛着冰凉的湿意,冰得顾温微微发颤。“你…你做什么?”
顾温窝在被子里背对着他,语气显得理直气壮声音却微微露怯。“给你降温。”
“我又不热。”
江喻在她耳垂的手掌又贴上她的脸颊:
“那脸怎么这么烫?发烧?”
他的尾调甚至都带上些许笑意,在顾温看来这不就是在取笑她吗?士可杀不可辱。
江喻的手毫无防备的被握住。
顾温转身连带着他的小臂都一同抱入怀里。“好啊,那你给我降温得了。”
看看现在比较遭罪难受的会是谁。
“话说你手怎么这么冰呀,别感冒了,我给你暖暖,另一只手也伸过来,被窝里很暖和的。”
顾温假装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些话,实际上声音都带着紧张的情绪。江喻却一反常态地收回手坐在床边揉了揉顾温的脑袋:“吃饭了吗?”“还没呢,这不是在等你嘛。”
江喻刚平复的心情就又像是被小猫挠了一下。痒痒的。
让人又爱又无可奈何。
“想吃什么?”
顾温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两圈:
“不想动,外面好冷,你让人把午餐送过来吧。”被子的一角被江喻拉住,阻止她再往前滚就要掉下去的动作。“好,想吃什么。”
顾温起身坐在床上凑近刚才半跪着拉被子的江喻:“我好不容易来找你的,不给我吃点好的吗?”偏偏他也不躲,反而更进一步,说话的热气全都喷洒在顾温的脸颊上:“什么算好的,嗯?”
“这当然要问你了哎,你可是老板。”
顾温边说脑袋边微微后仰,想躲开这个引人遐想的暖昧距离。还没等她撤离成功,就被江喻按着后脑勺贴近。“现在我们不是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