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裴临斩钉截铁,“我有计划。”“哦。"颜泽意味深长:“那我静候佳音。”夜色浓稠,沈清梧如约带沈昭去那个"好玩的地方”。两人在迷宫般的巷子里七拐八绕,两侧是斑驳的老墙,头顶只有几盏昏黄老旧的路灯,光线微弱,勉强照亮脚下坑洼的石板路。长街的喧嚷被抛在身后,越往里走,越是安静。
最终,沈清梧在一扇毫不起眼的铁门前停下。门上没有任何招牌,高处挂着一盏发着幽蓝色暗光的灯球。“这是?"沈昭打量着这处隐秘得有些可疑的入口。沈清梧神秘一笑,“进去就知道了。”
她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门。
一股混杂着酒液、香氛和无数种信息素的气味扑面而来,不难闻,反而奇异地融合成一种暖昧又令人放松的甜腻空气。门内光线昏暗,看不清远处,吧台和每个卡座上方悬着小小的射灯,勾勒出模糊的人影和轮廓。
富有节奏感的音乐如心跳,震动着她脚下的地板。沈清梧显然是熟客,轻车熟路地领着她穿过人群,来到一处稍宽敞的卡座。刚落座,一个男性Omega便端着酒盘走了过来。他穿着极其清凉的黑色皮质背心和短裤,露出大片蜜色的肌肤,身材异常高大健壮,肌肉块块分明,列若一座座起伏的小山丘,充满野性与力量感。他半蹲下,将几杯色泽艳丽的酒水放在桌上。
“喜欢吧?"沈清梧凑到沈昭耳边,唇角的笑里透着得意,“特地给你点的,怎么样?”
那Omega对沈昭仰面露出一个训练有素的微笑,顺势坐到她身边,与她挨得很近。他拿起一杯酒递来,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尝尝?”沈昭有些不自在地往后靠了靠,接过酒杯,小小抿了一口。液体灼辣,瞬间从喉咙烧到胃里,她忍不住轻咳一声。“喝不了这个…“她将杯子推开些许。那Omega作势又要去倒其他酒类,沈昭趁此间隙指向环形沙发另一边已和一个漂亮Omega玩骰子的沈清梧,“你去找她喝。她喜欢。”语毕,她急忙起身为Omega让路,自己闪身坐到沙发尾部。沈清梧看她那么不解风情,将这位壮汉Omega招了过去,左拥右抱,笑靥如花。
一杯杯酒下肚,沈清梧笑声越发响亮,不多时,一瓶酒见底,她仰头灌第二瓶酒,目光无意间扫过入口方向的刹那,她猛地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