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蜜桃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扩散开。裴临将她搂得严丝合缝,滚烫的唇贴着她的耳垂,时而轻吻,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嗓音发黏,如蛊惑人心的魔咒,不断地撩拨着她:“要一个月见不到了…一定要吵架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鼻尖蹭着她已然发热发红的腺体,感受着她持续的细微战栗。
沈昭割裂极了,生理被掀起阵阵波澜,理智直骂荒唐透顶。他们在争吵,应该是激烈的谩骂、撕扯,而不是做这种事。但裴临显然不打算好好讲道理,更不打算解释任何,强横地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蔓延吻下去,他一寸一寸温柔吮吸,用湿热的触碰撩起她的欲望火苗。浓郁甜蜜的气息无孔不入地包裹着沈昭,一点一点瓦解她的抵抗。“不吃饭……“裴临眼眸越发迷离,笑容戏谑顽劣,“那就吃我吧。”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朝着卧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