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2 / 3)

地扔到了床上。

男人俯身,吻落到她唇上。

明翡没有偏头躲开,因他的吻只停留在唇上,不再强硬地撬开齿关,逼迫刻上他的气味。

“你差点被人卖了,笨蛋。"他含吮着她肿胀的唇瓣,轻声。“什么?”

“你差点被人卖了。”

下一秒,钟聿行退开几厘米,重新虎口掐住她下颌,深眸微微睁开,语气从呢喃变得郑重,热息一蓬蓬砸到明翡面上,“徐妙佟来找你,是为了跟章肃公诉离婚,她要他净身出户。”

明翡想到那日自己不知死活地说那些话,惊恐后知后觉地包住心脏。“电视或新闻,看过吗?"钟聿行问她,“这种夫妻走到公诉离婚这一步,不可能有善始善终,好聚好散的结果,他们会利用所有人和资源达成目的,比如媒体和舆论。”

她那张脸就在自己掌心之中,逃也逃不脱,目光又逐渐涣散,让人不由自主放轻了语气。

“散播了这么久的谣言,你猜,徐妙佟多用点钱收买人,指证你就是章肃的情人,法官会不会信?媒体报道出去,网民会不会信?”话音刚落,钟聿行的手如游蛇,从开叉口滑进去,手背被什么扎着,想到她皮肤嫩得出水,穿着这身旗袍,想必更是难受。他驾轻就熟,揉捻得明翡皱眉咬唇,“到时候,我的翡翡要怎么办啊?”所有人的唾沫都是一把利剑,刺得身上千疮百孔,声名狼藉。届时,徐妙佟还会持续向学校施压,哪怕她自证清白,一个学生而已,说放弃就放弃了。蒋序之那边,见她没了利用价值,还会拖累自己公司,下场如何,更无需赘述。再收买几个她的同学,在网络平台上半真半假地润色谣言,加上学校和兼职公司的处理方案,直接就把她钉死在了十字架上,只等一把火一一烧得她骨头都不剩。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的翡翡连螳螂都算不上,哪来的本领躲得掉黄雀的追杀。明翡眼角渗出一滴清泪,说不清是因为后怕,还是他那只轻挑慢捻的手。“说啊,还跟我犟吗?”

手滑到下方,像接山泉水那般湿了手,复又重新捏住膨胀的一颗。“还要用这么漂亮一张嘴,净说些气我的话吗?”明翡用力咬唇的同时,伸手圈住了钟聿行脖颈,贴近他,声音摇摇欲坠,“章肃把我的翡翠砸了。”

他只停顿短暂,好似还叹了口气,“我给你买个更好的,如果时间来不及,我让比赛推迟一个月,好不好?”

“你不要这样对我,不要这样对我……”

不要这样对她。

她好怕,好怕真的回不了头了。

明翡蜷缩在他怀里,不太合身的劣质旗袍扎得她浑身发痒,连同理智也在这痒意中慢慢烟消云散。

她时不时发颤,想去挠手臂,可他俯在身前,像座大山,所有感官自主权在他动作面前,皆渺小如蝼蚁,她只能被牵引往高处攀,往深处走。明翡意识在模糊和清醒间徘徊,她逃不出这片混沌地带。不得已时,她抵在他耳边,胡乱呢喃着:“钟聿行旗袍很难受”不知这身旗袍到底是什么劣质材质,总弄得她浑身发痒,吃了过敏药也止不住,她难受得紧,脖子、前胸后背、腰腹、大腿……他一慢下来,身上扎得发痒的许多地方,又开始像被蚂蚁啃咬,变得明显起来。可她面颊已然汪着一湖映着秋叶的水,言语细喃,微弱起伏的气多于出口的音节,动作更是胆大,那只手柔软,细长的骨节如绸缎,包裹住了另一个他。它们告诉钟聿行的,都不是旗袍,让她难受。脑中某根弦立时绷断,他不让明翡有接受的时间,顷刻之间,体内翻涌起惊涛骇浪。

明翡上半身抬起,狠狠咬住他肩膀。

她还在浪潮顶端颠倒,分不清天与地,只感受到他带来的感受,猛烈得让所有器官、皮肤、血管、神经,成为他一人的奴仆。而早已蠢蠢欲动的他,她亲手解放的,已经抵住感受的缺口。那儿正溃堤决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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