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留在这治疗,某种角度上,反而是比转到别家医院更牢靠的方式。“你怀疑谁?”
“一个是那男人的妻子。我打听过,她虽然回国了,但并不在京市。另一个是……章肃。”
“章肃?!”
文墨比钟聿行迟了一步,找出仁济背后的真实股权代持人也着实费了点劲,但最终还是有了个结果。
“他在仁济有股份,不过是顶了旁人的名儿,但这条关系不是孟叔此次入院后才搭建的,而且他一直在仁济治疗,以前也没发生过这种事。”明翡原本单手举着手机,贴在耳旁,听完文墨这个猜测后,变成双手,怕哪只手软了给手机摔掉了。
那次以后,有了钟聿行的承诺,章肃的确没难为君珩和她了。可他面相上,就不是个善罢甘休的人,还有钟聿行当作靠山,可以说横行无忌。
所以…哪怕只是一条无心的裂痕。
他也要用一条无辜者的性命补上吗?
“明翡,这件事,我要再仔细权衡一番,毕竞事关孟叔的生命安全。他把你当亲人,所以你有什么意见、猜测、方法方式都可以跟我说,我会考虑。”“我能做的只有相信你了,别的都像在添乱。”“不是的。"文墨果断否决掉她的说辞,“你前两天问我,曝光这件事有没有用,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有。现在已经不是孟叔当年那个年代,让别人听见你的声音容易了许多,所以你在为挽救他的生命而努力,哪怕一个人微薄的力量相当于螳臂当车,但也不是没有任何让幕后黑手停下来的可能的。而且日后你在这行,不管是做玉雕师,还是赌石,接触的都是非富即贵的客人,你一定要建立起敏感度,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和方式。”
这几天,明翡陷入了一种无助而无力的状态。她没钱,无法分担高昂的医药费,没有人脉,连捕风捉影的消息都难以打听到,没有时间,她不能落下课程,还要兼顾雕刻参赛的作品。她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唯一能做的,是求助别人,再等待别人的回音。还是不够强大。
她需要这个比赛,更上一层楼。
工作台上,那件种水清透的翡翠被雕出窗框一样的长方形,中间还是深一块浅一块的原石形态,她还没动手,还在研究雪花棉的走向,构思最佳的画面排布。
明翡一熬,就熬到凌晨十二点。
她拖着坐得腰酸骨痛的身体出了君珩大楼,披着单薄的月色,往共享单车的方向走去。
路边,一台黑车鸣了鸣笛。
黑夜中,明翡一下寻到了声音来源的方向,她疲乏的身体忍不住生出几分意外与惊喜,脚步卸下沉重,快行到车旁,自己拉开门坐了上去。一上车,支着额边的男人垂下手,面上疲色浓重,深黑的眼瞳旁伸出几缕触手般的红血丝。
“零点了,你等很久一一”
明翡的后半段声音淡入夜色中。
钟聿行抱住了她,看见她的第一秒。
两人同样深入骨髓的乏累在拥抱中默契地缓缓消弭,各自都在从对方身上汲取身体所需的营养。
“没有很久,我绕了点路,想看你还在不在君珩。”“灯还亮着。”
“没错,灯还亮着。”
所以他停下来了。
等她一会儿,不算什么事。
“钟聿行,谢谢你帮我,你有什么……需要我回报你的吗?”这件事,明翡几乎没做什么思想斗争,超出能力范围外还事关自己老师的事情,该向他求助就得求助。
“搬过来吧,我想经常见到你。”
目前,钟聿行对她只有这一个要求了,原本因为明翡坚定拒绝的态度,他放缓了时间,想反正以后日子还长着,后面再提,总能磨到她心软的时候。只是在楼下苦等的这一小时里,他还是忍不住想,如果回家就能见到她的话……
这次,明翡没着急拒绝。
她往他怀中钻得更深了点,声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