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2 / 6)

…怎么样?”

电话那端,陆邢周沉默了几秒。

隔着冰冷的电波和遥远的距离,虞笙仿佛能感受到一种深沉的疲惫,以及某种被他强行压下去的、沉甸甸的东西。

“我没事。"他的回答简洁有力,像一块投入水中的磐石,试图稳住她的心神,“别担心。”

但这三个字在虞笙听来更像是一种刻意的安抚。“真的没事?"她忍不住追问,“你父亲他……有没有”陆邢周知道她在害怕什么。

“真的没事,"他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安稳:“他提前回来时因为公司遇到了些棘手的突发状况,与你无关,"停顿一下后,他又补充:“也与你母亲无关。”

这后半句话,像一只无形的手,终于将虞笙那颗悬在悬崖边摇摇欲坠的心,稳稳地托了回来,轻轻放回原处。

短暂的沉默在电波两端弥漫开来,只剩下彼此细微的呼吸声在听筒里交织。陆邢周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更低,也更沉:“别怕。你母亲现在很安全,我会找一个合适的时机,让你们见面。”“嗯,"虞笙用力点头,尽管她还有很多话想问,可最终还是都化成一句发自内心的“谢谢!”

不是为了和他拉开距离,也不是故意在疏远他,是此时此刻最想对他说的两个字。

但是这一声“谢谢",却让陆邢周想到临走时,她对他的冷淡。心头的失落因这两个字,蔓延而持续。

但他最终只低低应了一声:“嗯。”

就在虞笙皱眉,想着要不要解释那句“谢谢"的时候,耳边又传来一一“保持手机畅通,有任何事,打那个电话。”虞笙轻咽了一下,“好。”

以为这通电话就要如此挂断,就在她把手机拿离耳边的下一秒一一“等我。”

两个字,音量不高,却异常低沉和坚定,带着一种穿透距离和阻碍的沉实力量,清晰地烙印在她心上。

电话挂断。

听筒里只剩下单调的忙音。

虞笙却依旧维持着接听的姿势,久久没有放下手机。耳边仿佛还回响着他那句低哑的"是我",和他最后那句清晰有力的“等我”。蓄积已久的眼泪,在这一刻,终于夺眶而出。如果。

如果他不姓陆。

如果他不叫陆邢周。

如果他不是陆政国的儿子!

该多好……

但这份永远不可能成立的假设,只在她心里停留了很短的时间。她看向不远处的琴盒。

这场被推迟一个月的小提琴巡演,如今只剩下两周。虽然这场世界巡演的最终目的是为了见母亲一面,但也是她职业生涯的关键阶梯,是她挣脱过往、在音乐世界立足的重要一步。她不能再沉溺于无休止的担忧和等待里。

所幸医生说她肩伤恢复得比预期要好,肌肉力量也基本恢复。她走过去,抱起她那把珍贵的小提琴。

琴盒打开,熟悉的松香味混合着保养油的气息扑面而来。手指抚过光滑的琴身和紧绷的琴弦,她将琴托稳稳抵在下颌。第一个音符破空而出,音准无误,但音色带着一丝久未开声的微涩,但她没有停下。

琴声持续着,那最初的微涩感在专注的练习中渐渐褪去,内里的光华开始隐隐透出。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轻轻叩响。

虞笙停下琴弓,扭头看去。

门开处,是Erik。

他怀里抱着一大束盛放的红玫瑰,脸上堆满了与上次截然不同的、甚至带着几分谄媚的笑容。

“Clara,刚在门口就听到你动听的琴声了!”Erik的声音刻意扬得轻快又热情,好像之前那个不顾她病体、催命似的逼她演出的人不是他。他走进来,眼神飞快地在病房里扫了一圈,似乎在找那个让他忌惮的身影一一陆邢周。

虞笙放下琴走过去,“你怎么来了?”

Erik没有接她这句话,而是把花束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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