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倒也罢了,真要谈婚论嫁,根本不可能。说到底,闻喜这辈子都别想娶进他们这个圈子的Omega。
事实就摆在这里,要是放任她随便跟圈子里的Omega来往,岂不是在给他们这群人戴绿帽子?
利益盘根错节的地方,婚姻从来都是举足轻重的筹码。谁知道他的朋友、熟人,甚至他自己……将来会不会娶到她交往过的人?要知道,闻喜可是个A同!
太荒谬了!
啧,这已经不只是戴绿帽子那么简单了!
她分明是想一边给他们戴帽子,一边还想搞他们Alpha玩,这是要一箭三雕啊!
关烨越是猜想,越觉得闻喜心机深沉得可怕。此刻灯光下,闻喜正低头敲着消息,眉眼低垂,漂亮的跟个玉雕像似的。可谁又能想到,这勾人心魄的皮囊下,藏着的是个变态到令人发指的A同?没人看清她的真面目。
想到只有自己知道这个秘密,关烨莫名有些兴奋。他甚至忍不住恶意揣测,闻喜对着那些Omega,会不会根本硬不起来?这么想着,他也就直接问了:“闻喜,像你这种A同,对着Omega,能硬得起来吗?”
闻喜厌倦了解释这个问题了,每次感觉和关烨谈论这个话题,就好像在对牛弹琴,在试图去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她没说话,只是抬眼扫了他一下。
余光掠过他下身某处时,闻喜顿了顿,随即露出几分诚恳又疑惑的神色,问道:“所以…这就是你对我敬礼的理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