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没了(2 / 3)

孟回霜弯着嘴角,神色有些许轻微的嘲讽:“真的喜欢上她了?”过了好一会儿,席玉锦才不太确定地嘟囔:“好像……是有一点点?”“哎呀好烦!"他烦躁地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声音有气无力,眼角眉梢却含着羞涩。

孟回霜嘴角勾起一抹笑,温和得恰到好处,像张精心描画的面具。他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席玉锦,眼尾微微上挑,眸色冷冰冰的,语气平静而尖锐。“闻喜确实有张好看的脸,玉锦,你是喜欢她这个人,还是喜欢她的那张脸?”

“如果有另一个更漂亮的人出现,你会选谁?”“你是不是因为易感期提前,闻了她的信息素,被天性误导了?”“你真的确定那是喜欢,而不是被躁动的信息素控制了大脑?”一连串的问题劈头盖脸砸来,席玉锦的眼神渐渐迷茫,连呼吸都乱了些,甚至有些喘不过气。

他撑着沙发坐起身,看向孟回霜。对方笑意温和,可神色平静里好像带着无孔不入的压迫力。在这一刻,落在他身上的视线,都让席玉锦有些刺痛。席玉锦觉得不太舒服,他重新瘫回沙发上,闭上眼,随意道:“我也不是很确定。”

“喜欢只有是和不是,没有模糊区间的,玉锦。”孟回霜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很温和,“你大概是不喜欢她的。当然,为了保险,再考验她一下吧。”他顿了顿,话锋一转:“Alpha易感期,比起抑制剂,是更偏爱传统标记或口口相容,但他们怕麻烦怕负责,新鲜感也丢得快。”他垂下眼,掩去眸中的暗色,声音温和,带着隐秘的引导,“太容易得到的,从来不会被珍惜。”

“那闻喜的易感期,要一直用抑制剂吗?"席玉锦有些担忧。天性如此,没有Alpha愿意一直靠抑制剂扛过易感期。现代社会,只要没有进行终身标记,临时标记或其他方式已经变得很常见的。不过这总会给Omega带来些不好的流言蜚语,甚至这在过于刻板古老的家族,是被严令禁止的。孟回霜扶了扶眼镜,轻声道:“不会委屈她的。”“她总会自己解决,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会帮她。"他停顿了几秒,看着席玉锦眼中的不解慢慢褪去,警惕渐渐升起,才勾了勾唇角补充:“毕竟抑制剂,总需要更新迭代。”

听到这话,席玉锦下意识点了头,可心底却莫名生出一种说不清的不安来,像有什么东西被忽略了。

这股不安推着他开口反问。

“回霜哥问了我这么多,我也得问你一个。”席玉锦坐起身,脸上是明显的不爽,语气也很尖锐,像是被触动了防护机制的反击:“你喜欢闻喜吗?会被她吸引吗?毕竞你也承认她很漂亮,不是吗?”孟回霜揉了揉眉心,有些好笑道:“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席玉锦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只看到纯粹的惊讶与疑惑,没有慌乱,更没有心虚。那股没来由的警惕落了地,他耸了耸肩,笑着拉长声音:“哎呀,我差点忘了,回霜哥厌A的。”

孟回霜笑了笑,没接话。

他的目光扫过窗外的阳光,又掠过亮着的电脑屏幕,最后落在席玉锦脸上没有散去的好心情上。

他今天的心情,本来也该这么好的。

可那些好心情,随着几支可笑的检测棒,一去不复返了。可他的情绪,又怎么会被这种轻飘飘的东西左右?大

卧室里,房门紧闭,厚重的窗帘拉得一丝光也透不进来。孟回霜躺在床上,什么也没穿。

胸前两团鼓起的软肉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不过片刻,顶端便被激得微微立起,哪怕在黑暗里也透出些许艳色。

熟悉的痒意又蔓延上来,痒的难受,非得有人狠狠拧住那点软肉,再用牙齿毫不留情碾过,才能把这股子痒意彻底揉散。这是他吃药的后遗症。不算严重,只是服药期间反应会更强烈些,除了这磨人的痒,倒也没别的问题。

自从闻喜嫌弃他胸小,他就开始关注这方面的事。起初他买了些不少丰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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