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意要保下她。为此,我们新婚燕尔便大吵一架,几乎反目,都快动手了。”
她话语微顿,目光坦然地迎向老夫人几乎喷火的眼睛,逻辑清晰地反驳:“染夏一直好端端地活着,在松涛院当差,这是不争的事实。孙媳与她虽有旧怨,但也只是按规矩办事,何来′她已死’一说?祖母究竟是听信了何人的谗言,才会对孙媳生出如此深的误会?”
老夫人这劈头盖脸的指控,看似凶狠,实则外强中干。当初在寿康堂内,她和老夫人说要处置了染夏。可此事只有她们俩知晓,再无第三人证。老夫人这会儿若是坚持,也只会被别人以为是故意攀咬,想要讼陷严令衡。
谁让她平日里对严令衡的厌恶,早已是府中上下心照不宣事实呢。严令衡还故意抬起手,抵了抵身边男人的胳膊:“你看,都怨你,当初我就说这个染夏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偏要保她,如今倒好,她没成枕边人,倒是伊上了老太爷,眼看着就要给你当小祖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