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瞧不瞧得上,不是你该操心的事。”那册子里的诗词策论,是她熬了几个晚上,精心“誉抄"前世记忆中的惊才绝艳之作而成,字字珠玑,篇篇锦绣。
她深知,老太爷是个彻头彻尾的老文青,骨子里对风雅之事有着超乎寻常的执着。他或许看不上空有皮囊的庸脂俗粉,但对于一个能与他谈诗论词,见解不凡的"红颜知己",尤其是带点脆弱和崇拜眼神的“文艺少女”,几乎毫无抵抗力这册子,就是为老太爷量身定做的诱饵。
说完,她转身便走,毫不拖泥带水。柴房的门"吱呀”一声被关上,只留下染夏和那本书册。
严令蒋心知肚明,选用染夏这步棋,风险极大。染夏名义上仍是松涛院的丫鬟,一旦事情败露,第一个被怀疑的便是她和裴知鹤,可谓引火烧身。但是,那又如何?
老夫人既敢买通染夏来离间他们夫妻,她便偏要将这枚棋子,原封不动地砸回老夫人的棋盘中心。
你想用她染指我的夫君,我便让她去搅乱你的后院。以牙还牙,以眼还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