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极险,却也极妙。染夏,成了一颗悬在老夫人头顶的利剑,也是让她出丑的必要存在,从而留了一条活口。大
夜色渐深,松涛院内灯火通明,为明日老夫人的"赏珍宴"做着最后的准备。虽名为“赏珍",实则是老夫人不得不履行的赔罪宴。寝室内,严令衡端坐于菱花镜前,卸去钗环,乌黑的长发如瀑般披散下来。春花正用玉梳为她通发,动作轻柔。裴知鹤沐浴完毕,只着一身素色寝衣,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手中虽拿着一卷书,目光却时不时落在严令衡的身上。室内熏香袅袅,气氛难得的宁静。半响,男人放下书卷,状似随意地开口:“明日的赏珍宴,阿衡可准备妥当了?”严令衡透过铜镜与他对视一眼,唇角微弯:“夫君放心,都已备齐。”裴知鹤起身,缓步走到她身后,接过春花手中的玉梳,示意她退下。他执起一缕青丝,动作轻柔地梳理着,语气带着探究:“听闻这赏珍宴,望京各家都会拿出压箱底的宝贝,或奇或绝,争奇斗艳。但不知夫人此次,预备了何物亮相?”
严令衡透过镜子与他对视,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自然是备下了,夫君放心,绝不会丢了咱们松涛院的脸面。”“哦?“裴知鹤放下玉梳,双手轻轻按在她肩上,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不知是何等稀世奇珍,竞让娘子如此保密,连为夫都不能预先一睹为快?”
严令衡微微侧首,指尖调皮地点了点他的鼻尖:“天机不可泄露。这珍宝啊,需得在宴上才能揭开神秘面纱。”
他抬手抚上她的肩,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寝衣传递过来。下巴抵在她发顶,诱哄道:“夫人这般见外,可真叫我伤心。之前我不惜自污,让阿衡扳回一城,难道还不足以托付信任?”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指尖轻轻划过他寝衣的襟口,感受到他瞬间加重的呼吸,才慢悠悠地接道:“只是这珍宝嘛,就如美人,轻易示人便失了韵味。她这话语带着钩子,既是拒绝,又是邀请,撩得裴知鹤心火直窜。他眸色一深,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她从凳上抱起,大步走向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