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 互揭老底(2 / 4)

究竟是谁该回去多读点书啊?

裴鸿儒更是气得脸色发青,但他毕竟老谋深算,强压下怒火,反而冷笑一声道:“呵,这话也能说得出口?你不妨先找个镜子照照,看看自己的尊容,再想想肚里那点墨水,配不配谈‘读书’二字?刚启蒙的五岁稚童都比你知礼。”

他目光锐利,说出来的话也字字诛心:“老夫能说你这莽夫十几年的‘大不敬’、‘僭越’,不是词穷,而是你次次授人以柄,死性不改。莽夫就是莽夫,朽木不可雕也!”

他似乎觉得还不够,又慢悠悠地补上一句,充满了极致的鄙夷:“老夫还记得,当年你求娶夫人时,连她的闺名都写不利索,差点把聘礼下错了人家,闹出了好大的笑话。却不知这么多年过去,严将军的字可曾有些长进?别日后连自己女儿的名字都写不对,或是又认错了人?”

这最后一句,简直是赤裸裸地揭短加诅咒。

这陈年糗事被当众揭开,严铁山顿时勃然大怒,黑脸涨得发紫,吼道:“裴鸿儒,你个老匹夫,你敢揭老子短?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当年你初入翰林,在城南酒肆喝多了黄汤,大放厥词,结果被一群市井泼皮堵在巷子里围殴。要不是老子恰好路过,把你从那狗洞里请出来,你早就被打得满地找牙了,还能有今日在这金銮殿上耍嘴皮子的威风?你当时怎么不跟那群泼皮讲讲你的‘之乎者也’和‘僭越’?”

他这话一出,裴鸿儒再好的气度也装不下去了,脸上瞬间涨得通红。

那是他年轻时极不光彩的一段往事,是极力想要抹去的污点,如今被严铁山当着皇帝的面吼出来,简直是奇耻大辱。

“你粗鄙!你莽撞!你不可理喻!”

“你清高!你要脸!你爱钻狗洞!”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揭短,专挑对方最糗最痛的往事猛戳,吵得面红耳赤,唾沫横飞,哪里还有半分朝廷重臣的体统,完全是忘了情发了狠。

高踞龙椅之上的九五之尊,原本只是打算静静看戏,哪知道竟然还能听到这样的热闹,这可比朝堂上那些引经据典的争吵有趣多了。

他努力压制着,但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皇帝乃九五之尊,喜怒不形于色,除非是真的忍不住。

他赶紧端起茶盏,借着喝茶的动作遮掩住,心中暗忖:好家伙,一个写错夫人名字认错人,一个被群殴还钻狗洞,真是半斤八两。

两位爱卿的青年生活,着实还是太精彩了。

眼看两个老家伙吵得越来越不像话,几乎要捋袖子动手,皇帝才慢悠悠地放下茶盏,轻咳了一声。

瞬间,两人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鸡,戛然而止,连忙躬身请罪:“臣等失仪,陛下恕罪。”

皇帝摆摆手,语气带着一丝未尽的笑意,安抚道:“无妨,两位爱卿都是肱骨之臣,没想到也有年少轻狂,朕今日也算开了眼。”

“不过,时辰不早了,也该进入正题了。”他看够了好戏,心情大好地主动挑明:“你们二位,可是为了朕昨日那道赐婚圣旨而来?”

两人同时一震,皆不言语,显然是默认。

皇帝身体微微前倾,一锤定音:“既然是同一件事,那便不必分先后了,一起说吧。”

原本吵得不可开交的两人,等真让他们说的时候,又都成哑巴了,谁都不肯先开口。

实际上二人都准备好了说辞,甚至连怎么哭诉哀求,让皇上点头,都想好了,可要在死对头面前上演这一出,着实是觉得丢脸,难以启齿。

皇帝见状,也都明白这是何意,他慢悠悠地端起茶盏准备送客:“既然二位爱卿都无话可说,那想必是对朕的旨意并无异议。如此甚好,退下吧。”

一听皇帝要撵人,严铁山顿时急了,顾不上什么体面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陛下明鉴,臣心里苦啊,臣是个粗人,皮糙肉厚的,怎么折腾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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