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彼此了解(2 / 3)

的,而是要把他抓紧掌心里,抽了他的傲骨,之后自然要怀柔,这会儿适合放点饵料了。

林慕远一愣,这才惊觉时间的流逝,他下意识看向亭外天色,所剩的时间的确不够解决难题了,忍不住舒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遗憾,还是放松。

“这局赌约——”他咽了咽口水,略有些紧张的询问。

严令蘅捕捉到他眼中的忐忑,唇角微扬,心中怡然自得。

瞧瞧,原本还龇牙咧嘴,如同下山猛虎一般的状元郎,此刻在她面前也变成了柔软小花猫,完全看她的眼色行事,局势已然牢牢被她掌控。

不过这还不算完,制住一个男人,不代表会产生情愫,这会儿的林慕远对她更多的是小心谨慎,甚至还有几分发怵。

这可不好,还没人哄到手,就让他害怕自己,只会增加他入赘的难度,必须得把这只金丝雀关进笼子里,才能对他露出真实面目。

“罢了,今日能与状元郎对弈论学,已是幸事。赌约之事,点到为止,以我们平局收场,你看如何?”

林慕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就作罢了?

严令蘅看着他震惊的表情,莞尔一笑:“状元郎不必惊讶。方才那般,不过是气你之前的无礼之言罢了。如今误会解开,赌约自然点到为止。离御街夸官尚有些时辰,状元郎不妨在此稍坐片刻,饮杯清茶,定定神。方才,实在是闹得不像话。”

她苦笑了一下,显然是想起方才的争执,好似觉得有些过头了。

林慕远此刻的心情,如同坐过山车般大起大落。他看向严令蘅的眼神,也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这位严姑娘,行事当真出人意表,如同她的棋艺一般,让人难以捉摸,却又隐隐佩服。她既能以雷霆手段打压他的傲气,又能以春风化雨之势化解干戈,最后还如此平和地结束了赌约。

而从她方才那番话,就不难听出,她实际上还有很多难题没出,只是点到为止,不想为难他罢了。

他连忙点头,略显激动:“严姑娘果然深明大义,林某今日受益匪浅,大开眼界!”

气氛逐渐变得融洽起来,春日的微风拂面,让人心旷神怡。

严令蘅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状似随意地开口:“林状元于算学一道,造诣精深,令人叹服。不知于对句一道,可有心得?小女子近日偶得几联上句,苦思不得下句,不知状元郎可否赐教?”

林慕远精神一振,这也是他所长,顿时来了兴趣:“严姑娘请讲,愿闻其详。林某闲暇时分经常与同窗对句,还算擅长。”

严令蘅等得就是这句话,网上至今还有不少千古绝对,始终没有对出完美的下联,因此她很好奇,这三年出一个的文状元,能不能给出完美的答案来。

她微微一笑,缓声说出最经典的上联:“烟锁池塘柳。”

此联五字偏旁暗含金木水火土五行,且意境优美,是著名的千古绝对,难度极高。

林慕远思索良久,试探地开口:“炮镇海城楼?”

刚一出口,他自己便摇头失笑,“不妥不妥,意境太过肃杀,与上联幽静的意境不符,且平仄稍欠工整。严姑娘此联,果然精妙绝伦,林某才疏学浅,一时竟对不上来。”

他非但没有因为对不出而懊恼,反而真心实意地夸赞她。

严令蘅微微一笑:“状元郎过谦了,此联本就难对。第二联,画上荷花和尚画。 ”

她话音刚落,林慕远就眼前一亮,此联正反读皆同音。

他踌躇片刻,才道:“书临汉帖翰林书?”

念完又仔细推敲,最终无奈摇头,忍不住轻叹一口气:“虽勉强可对,但意境终究差了些。唉,严姑娘博闻强识,林某自愧不如。若你是男儿,参加科举必然也能金榜题名。”

他看向严令蘅的眼神,不仅仅是尊重,更是带上了几分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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