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大合他心意,可他还有时间,总能将他们再教导的好一些,没必要也没工夫去重新培养一个皇子。接下来的十几年,或许几十年,他只等着为相宜安置好一切。他虽不能娶相宜,却还能像父亲那样护她一世。
郑相宜:“您要为我守身如玉。”
封决:“好,守身如玉。”
除了相宜,也没人敢叫他守身如玉了。
郑相宜:“还有……”
封决:“还有什么?”
郑相宜绞尽脑汁:“还有……等我想到再说去,您先答应我。”封决温声道:"好,都答应你。”
听着他纵容的语气,郑相宜更郁闷了,先前他怎么不这么痛快地答应了她呢?
郑相宜回到寝殿时,夜色已深。木琴见她眼圈通红,吓了一跳。“郡主,您这是怎么了?是谁欺负您了?“她心疼地为自家主子抱不平,“奴婢这就去禀报陛下,请陛下为您做主!”
郑相宜连忙拉住她:“回来,别去!”
那个“欺负”她的人就是陛下,可她总不能告诉木琴,自己是求爱被拒才哭成这样的吧?那也太丢人了。
木琴素来听话,虽满心疑惑,还是停下了脚步:“那奴婢去打盆热水,给您敷敷眼睛。”
“已经擦过了。"是陛下亲手为她擦的。他待她这样温柔,却偏偏不肯要她。“你坐下,安安静静陪着我便好。”
等木琴坐下,郑相宜便将头靠在她柔软的胸前,假装自己正被母亲搂在怀中安慰。
木琴轻轻抱着她的头,一下下抚着她的长发。郑相宜闷声嘟囔:“木琴,他不要我。”
木琴早知道郡主有了心上人,却没想到对方竞如此不识抬举,连郡主都敢拒绝。
“郡主这样好,是他没眼光。“木琴愤愤不平,“天涯何处无芳草,天下好儿郎多的是。郡主何必念着他?总有一天要他悔青肠子。”郑相宜心里又酸又胀。这道理她何尝不懂,可终究意难平。陛下都肯为她“守身如玉”了,凭什么还是不肯娶她?“你说得对。“郑相宜顺风顺水了十年,头一次受挫,竟是在最宠爱她的陛下这里。
前世是他,今生还是他。
她与陛下,注定是要这样纠缠不清了。
“你去紫宸殿一趟,向陛下讨一本名册来。”陛下答应为她守身,她可没答应也要为他守着。他前半生风流了那么久,她也要风流回来。<1
看他气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