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是怎么了,突然就关心起陛下那方面的问题……果然,封决一看到那碗浓褐的补汤,眼神便沉了下来:“朕联竞已无能至此?谁准你们把这东西端上来的?”
他虽多年不曾临幸后宫,可终究是个正常男子,偶尔也会有欲念浮动之时,只是他素来自持,稍加克制便也过去了。可再怎么清心寡欲,被人当面暗示“该补一补”,终究是有些挂不住颜面。桂公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手中汤药却端得极稳,一滴未洒。“奴才万万不敢啊!这、这是郡主特意命膳房准备的,还吩咐奴才务必亲眼看着陛下服用……郡主也是忧心陛下的圣体。“桂公公脸色苦得堪比黄连,天晓得那小祖宗怎么突然来了这么一出。
封决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目光落在那碗汤上,神色复杂难言。相宜这……究竞是什么意思?是真嫌他年纪大了,还是纯粹关心他的身体?应当…只是关心吧。
相宜怎么会嫌弃他?她只是担心他身子虚亏。从前她就总爱叮嘱他喝些补药,不过是眼前这碗汤的药材略有些特殊罢了。相宜那样单纯,怎会晓得这汤到底是补哪里的。他别过脸,冷声道:“端下去。”
“奴才遵命。"桂公公忙站起来,就要将这碗汤药端下去毁尸灭迹。可谁想他才将要转身,又听陛下道:“慢着一”封决目光落在那碗汤上,虽心里十分排斥,但还是尽力说服了自己。到底这也是相宜的一番心意,若相宜知晓他未曾喝这汤,怕是要失望了。“留下吧。”
未免相宜多想,他还是喝吧。
不过一碗汤药而已,说明不了什么。
桂公公将汤端过去放在他案前,就退到一旁低着眼再也不敢多看了。封决头一回喝这种汤药,几乎是皱着眉才勉强给灌了下去,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祟,这汤药刚一入腹,他便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躁动起来。看来,他还是需抽个工夫教导教导相宜,有些汤药是不能乱喝的。还有,他虽不如习武之人康健,但也并非真的是个虚弱无力的书生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