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你要吃牡蛎吗?”
过了会儿,他抬头询问她,好像保姆问孩子一样。“嗯,“她用力点头。
“我相信你点的菜一定错不了。我现在肚子饿得很,吃什么都一定满意。维恩随和地看向桌旁的侍者,接着将菜单递还。服务员摆动着燕尾服后襟跑开了。
过了五分钟,那位侍者又端着一个方形托盘,手指间夹着瓶红酒,飞奔而来。
侍者一面开瓶塞,把起泡的葡萄酒倒进精致的酒杯里,一面现出得意的笑容,整整白领带,不时望望对面正在揉餐巾的维恩。维恩抬眸。
侍者便立即会意地下去。
男人用银叉把滑腻腻的牡蛎从珍珠母色的贝壳里挑出来,摆在她的面前。她盯着面前的牡蛎,一双湿润发亮的眼睛眨了眨,看起来有些不想下口。“你不太喜欢牡蛎,是吗?"维恩柔声问。他想让她高兴。
于是喊来服务生撤了这道菜。
她愣了愣,还没来得及阻拦。
接着,就听见他重复了几遍她听不懂的法语菜名。侍者同样用法语附和,维恩补充道:
“好,再来点帕尔玛干酪。”
侍者将椭圆浅盘一一摆上桌。
诱人的香味缓缓飘起,她微微睁大眼睛。
炙烤的新鲜牛肉,香脆的、淋上香浓酱汁的比目鱼,摆在盘底焦黄的马铃薯上。盘边还摆着一盅佐以奶油酱汁的新鲜青豆,酱汁以餐厅花园采收的龙蒿调味,当然还有刚烘烤好的长棍面包。
两人吃得很慢。
期间夹杂着简单而友好的谈话。
“那么,什么时候举行舞会呀?”
她语气轻快地问他。
“下个星期。”
“这将是一次盛大的舞会吧…毕竟是凯瑟琳举办的。你期待吗?”“这样的舞会以往总是挺快活的。”
维恩微笑着回答,语气平淡,欣赏着她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样,把杯子里的酒喝干。
“哦,总是挺快活,原来还有那么一种舞会……她带着亲切的嘲弄口吻说。
维恩挑了下眉。
他看着她,刹那间,他知道自己抓住了她全部的注意力。“对我来说,只是有些舞会不那么叫人难受和沉闷罢了……”很久以前,他就已经玩够了在伦敦举行的那些热闹的友人聚会。海岸航行、冰上帆船、雪橇、滑冰和雪中远足他都曾尝试过。并且厌倦了舞会上那些温文尔雅的调情,和贵族们不瘟不火的恶作剧。“那么这次的舞会您来参加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