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穿过路中间的堆积的麻袋,试图阻止那几个恶霸一样的男人。
冲突瞬间爆发。
那几个流氓显然没料到会有人插手,为首的那个鹰脸男人挡在她面前,上下扫视了她一眼,接着绽开一个不怀好意的微笑,大声叫嚣道:“跟你有关系吗?少在这多管闲事,快滚开!”
那人穿着贴有补丁的灰衣裳,长了一张很强壮的鹰脸,呼吸中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对方向她靠近,一种令人恶心的感觉顿时席卷过她的全身。就在这时。
一直紧随在她身后的克莱德见状,发现那个男人的手正要搭向她的肩膀,似乎是想要将她推揉到墙角。
于是,他二话不说就冲了过来。
狂怒如同风暴一般席卷了他。
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睁大,感觉到非常'惊讶。因为她看到克莱德竞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闪身,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身刖。
他那双有力的手正抓着那个男人的脖子,用力将其向后扯去。”你尔……”
那人瞬间挣扎起来,牙齿因愤怒和窒息咬得咯咯作响,从喉咙里不断挤出嘶哑的痛呼。
而她再次看向克莱德时,她从未想到会在一个人身上看到那样的雷霆震怒。他的双眼燃烧着怒火,仿佛地狱之火正在其中熊熊燃烧,眉间的皱纹深如刀刻,整个面容宛如一块达到白热化状态而起伏不定的金属块。他将胳膊猛地一甩,将那人甩开,紧接着又向另外两个已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喽啰走了过去。
然后用一种虽然低沉、却仿佛能刺穿空气、并在四周不断回响的声音,怒吼道:
“你们竞然敢碰她?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杂碎,竞然敢这样做?”“还有你,谁准你触碰她的!”
他一字一句地说着,狂怒再次转向领头的鹰脸男人,一把将那个最讨人厌的家伙狠狠推开。
如果他手中有刀,他或许真的会毫不迟疑地刺向对方。但他现在既没枪也没刀,只能抓起旁边一个空酒瓶,另一只手猛地揪住那人的衣领。
就在对方反抗时,他的动作变得更为迅猛,反手一把擒住了那人的手腕。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那个鹰脸男人被推挤着撞向墙壁。伴随着一声扑通闷响,墙上挂着的那幅廉价版画砰然落地,玻璃画框顿时摔得粉碎。
而她站在一旁,目睹了这场暴烈的冲突。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打起了精神,反应迅速地抓起手边一根废弃的木棍,准备与克莱德合力反击。
就在这时,一阵清晰而沉稳的马蹄声踏破了雨水的喧嚣,由远及近地传入小巷。
那几个恶霸见占不到便宜,彼此惊恐地对视了一眼,嘴里骂骂咧咧地退入了更深的巷口,迅速地消失在了迷蒙的雨幕中。冲突结束,风波平息后。
她抬起头,看见克莱德一脸嫌恶地甩了甩手,仿佛刚才扭打中触碰到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
接着,他慢慢地拾起掉落在地上的帽子,拍掉上面的灰尘和雨水。当他转过身时,眼睛里的余怒尚未完全消散。他认真地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然后用一种与方才的暴怒截然不同的、近乎温柔的耳语说道:
“没事了。”
那滔天的怒火,竟在敌人退去后,瞬间在他脸上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种近乎空洞的平静。
她心中一颤,对他方才的表现仍然感到心心有余悸,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她和他对望了一瞬,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事件弄得有些胆战心惊。随后,她定了定神,低头看向那个仍在墙角瑟瑟发抖的修女,正要出言安慰。
就在这时,刚刚那辆马车缓缓驶近,精准地停在了这片狼藉之外。赶车的人是一位神父。
她好像昨天在市集上见过对方。
她认出了他正是昨天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神父。对方端坐在驾驶座上,见到她们后,当即优雅地在马瞪上欠身,脱下了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