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那群人可没少送,我若想要……”魏珏一副不正经的样,似乎极力想证明什么,张嘴就说不个不停。结果说到一半被一只白嫩的小手捂住嘴。
做什么,这就不想听了?
他的目光落在那只白皙纤细的手腕上。这手腕子细的,他稍稍用力就能折断。
“嘘!”
若窈指了指小窗,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认真听着外面的声音。是太妃的声音,太妃亲自送朝朝和轩儿出来了。外面,太妃许久未见孙儿,便亲自送两个孩子出来了,是为能多和孙子说上几句。
孙子成了天子,身边围着形形色色的人,两年不见稳重许多,不比从前,已经不是赖在她身前撒娇的小娃娃了。
英太妃:“陛下在宫里,祖母不能常看着了,不过祖母是放心的,太后娘娘身边的人定然比咱们府上伺候的好。”
“母后将孙儿照顾得很好,祖母不用挂念我,孙儿得空就回府看望祖母。”提起阿娘,承轩脸上都是暖洋洋的笑容,多说了几句阿娘的好话。英太妃看孙子和太后娘娘母子情深,自是欣慰,想来太后娘娘对孙子是极好的,才能得承轩如此赞誉。
可心底,难免叹息,想起故去的若窈。
若窈去世的时候,承轩还不记事,想来这孩子心里,都不记得亲生母亲的模样吧。
不知道若窈在天上看着,是什么心情。
“祖母怎么哭了。"承轩担忧道。
“没什么,祖母看轩儿在宫里过得好,为轩儿高兴,总算是放心了。”祖孙俩缓慢走到门前,太妃目送两个孩子上了马车。车内,魏珏掀开小窗帘子,对母亲道:“母亲回吧,儿会照看好他们。”“嗯。“英太妃摆摆手,目送马车离开。
她并未发觉什么异常,不知道马车里还有另一个人。马车走出一段路,若窈才掀开帘子往回看了眼。骤然听见太妃的声,她有些近乡情怯之感,心中踌躇着,不知怎么和太妃说开这一切。
看太妃身子应是好了,那没几日就会进宫谢恩了。见面的日子不远了。
“呵,依我看,你对母亲更深情些,我倒像个摆设。"魏珏冷笑着说。若窈回神,无语瞪了他一眼。
他是年纪越大,越不正经,每日净说些胡话,扯些有的没的。若窈坐回一侧,只有膝盖和他的小腿偶有碰触。当着两个孩子的,她不想损他的威严,就不说什么了。偏魏珏嘴碎,继续说道:“不对,还是那个死人更得你心,毕竟是青~梅~竹~马呢。”
若窈忍无可忍,一脚踩在他脚背上,用力碾压。魏珏面不改色,“怎么,连说都不让说,这么宝贝。”若窈:“…你都说了是死人,就不要再提他。”“什么死人活人,阿爹阿娘在说什么呀?”朝朝好奇地看着爹娘,手里捧着一包油纸,吃着点心,嘟囔嘟囔问。“没什么,朝朝听错了。“若窈头一次听朝朝主动喊娘,感动不已,将朝朝抱到腿上坐着,问朝朝想去哪里玩。
母女俩气氛温馨,魏珏不忍打破,自己生着闷气,不再说话了。一旁的承轩默默松了口气,主动和亲爹说起近日学的课业,不让老父亲显得被他们孤立了。
就是魏珏最讨厌那些文绉绉的东西,和儿子聊不来这些。这小孩才几岁,都学得这么多了吗?他都要接不上话了。好在没多久马车出城,到了地方。
今日春和景明,最宜踏春放风筝,出了京城,外面的空气都是舒服的,沁人心脾。
承轩要放风筝,将自己心愿写在风筝上,飞上长空,敬献苍天神明。天若有灵,定能知晓他的心心愿一一一愿风调雨顺,海清河晏;二愿亲人安康,长乐无极;三愿他能快些长大,亲政御极,还爹娘自由。写完,承轩让阿爹帮着放起来,他人小跑不快,还放不了风筝。魏珏和若窈都隐约看见了风筝上的字迹,他们相视一眼,达成默契。这一日他们没再争吵,只做好一对普通夫妻,做好轩儿和朝朝的爹娘,暂时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