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
何知礼道:“南蛮狼子野心,宴席取消岂不如了他们的意,让他们知道王爷重伤,而且几日后月氏使者要来拜访,表面感谢实则试探,这种时候不可露怯。”
画姑姑迟疑看向若窈,说:“可王爷尚在昏迷中,不能露面,太妃也病倒了,无法招待女宾。”
何知礼:“外面的宾客屏夫人去应付就是,至于王爷,让二爷穿上王爷的衣裳,装做醉酒模样在帘子后面说两句话,姜姑娘陪在二爷在人前露个影就行了。”
画姑姑:“事急从权,若窈,你可愿意?”若窈当然愿意,走个过场而已,代兄纳妾又不是代兄洞房。大大大
魏珏苏醒是在两日后的早晨,一睁眼就看见若窈在床榻边趴着,闭眸小憩。她和吟香颂春轮着守夜,眼看到了和吟香轮班的时辰,不小心睡过去了。“若窈。"魏珏声音虚弱,口舌干燥,低声唤她。叫一声没醒,知她守夜劳累,便忍着口渴不叫了。他偏头凝着她,缓慢伸出手,用指尖碰了下她的脸。中箭时感觉到箭上有毒,他就这么死了,不会再睁眼了。昏迷前的最后一丝念头,他在想,如果他死了,若窈会不会为他难过。好在,他又看见她了。
没一会,吟香和颂春端着药进来,进门便喊:“若窈,大夫说王爷该……“王爷!王爷醒了!"颂春欢天喜地地往外喊,将大夫都赶进来了。若窈迷迷糊糊地醒来,一抬头和他对视。
魏珏醒了,正盯着她看,他的手还在搭在她脸上。若窈愣住,和他静静对视。
不等她说话,几个大夫冲进来,将她挤到后面,对魏珏嘘寒问暖,检查伤势。
若窈彻底清醒,被吟香和颂春摇晃着,她们激动说:“王爷醒了,若窈!王爷还不知道过了纳妾之礼呢,你猜王爷知道是什么表情。”“不知道……
若窈怔怔地望着被大夫包围的床榻,过一会打个哈欠出门,“吟香,颂春,我回去睡了,你们守着吧。”
她回了东厢房,屋里,轩玉不问外事,一心给她做衣裳。若窈躺进床榻睡觉,但一闭上眼睛就莫名想起魏珏方才看她的眼神,翻来覆去没有睡着。
轩玉出门领早饭,得知王爷苏醒,回来后看若窈还没睡,扒拉若窈的被窝喊她起来。
“窈窈,王爷醒了你怎么回来了?”
“我困了。”
“可是你没睡呀。"轩玉拉她起来,说:“睡不着就起来吃饭吧,吃完饭你再去正屋瞧瞧,王爷刚醒,你怎么也得在王爷面前露个脸再回来睡呀。”轩玉不知道若窈和太妃的交易,脑袋里想的都是让若窈多受宠,过得好些。若窈起身吃饭,她吃得慢,用了半个时辰才磨磨蹭蹭吃完。也是怪了,魏珏竟然没让人来喊她,往常他一睁眼看不见她,肯定喊她去伺候。
若窈甩甩脑袋,她这是被魏珏奴役久了,被使唤习惯了。过用饭,若窈去了正屋。
魏珏靠在床头喝粥,吟香、颂春和藏锋都在旁边盯着他。若窈走过去,三人纷纷让开,将最近的位置让给她。魏珏停下喝粥,端正神色说:“太妃抬举你,非要给你一个贵妾的名分,本王顾念太妃一片苦心,不好拒绝,纳妾之礼本该在两日前办成,如今因为本王受伤没推迟算是委屈你了,不过太妃的话还作数,喜宴还会办,等本王好了就安排。”
若窈转头看了眼吟香三人,缓缓说:“王爷,喜宴已经过了。”魏珏一愣,放下粥问:“过了,什么意思?”若窈:“何先生说,月氏使者过几日来拜访,此时不能露怯,不能让他们知道王爷受伤,所以宴席如常办了,是二爷扮做王爷走个过场,骗过了宾客。”魏珏…”
新郎官还能临时换人吗!
魏珏火上心头,情绪激动牵引伤口阵痛,捂着心口,怒道:“这种事情也能由他人代替?胡闹!不算,这次不算!”若窈瞪大眼睛,幽怨看着他,“王爷什么意思,全府上下都知道我是王爷的妾室了,王爷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