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喜欢吃?”“你怎么知道的?”
“之前在学校见你买过几次。”
“哦。”
这么和谐友爱,郑允之瞠目。
他刻意将头微微低下,这段时间忙着恋爱,到底错过了什么?这两个人之间的磁场变化简直是天翻地覆。
褚吟很快吃完,抽纸拭嘴角。
她想起丢在玄关柜子上,刚刚换下来的睡衣,“你那个睡衣我带走了啊,改天我买套新的还你。”
“不用,丢那里留给翁姨洗吧。"嵇承越淡声。褚吟敛眸,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她万分庆幸不久前在半睡半醒间喊出嵇承越的名字后,作为当事人的嵇承越,还有旁观者的郑允之,并未仔细找她盘问缘由,让她难堪。浸染到睡裤上的污渍,还有睡衣上的汗渍,都在证明她才是色令智昏的那一个。
褚吟从高脚椅上弹起来,正色,语焉不详,“我先走了。6月7号,别忘了。”
郑允之虽沉默,但一直竖着耳朵。
哇!这两个人居然有秘密。
听见入户门咔哒关上,他带着诧异询问:“什么意思?7号你们要干嘛?'嵇承越没吭声,拽上他的后衣领,迫使他不得不跟着倒退到了玄关。“干嘛?”
“指纹删了。”
“为啥?”
“你觉得呢?”
郑允之茫然了片刻,想起适才又是直接开房门,还有欲要大力敲门的举动,谁能想到睡在主卧的人会是褚吟啊。
见面前的人一脸不情愿,嵇承越下最后通牒,“万一哪天我谈恋爱,或者突然结婚,留着你的指纹,这算是什么事?”郑允之不怕死,说:“你都寡了二十六年了,怎么可能?”没法交流,都暗示到这份上了,木头就是木头。嵇承越不再多言,按着郑允之的脑袋,拽着郑允之的食指,成功删掉了指纹。
他是寡了二十六年。
但等到6月7日那天过后,就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