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就好,小心些,也能活的久些。"白雪柔吐了口气,面上好不容易生出的笑意不知什么时候又没了,看着就叫人觉得沉闷。她有现代的记忆,所以越发清楚眼下的社会是何等吃人的存在,所以也就越发不敢大意,事事都小心为上。
“好了,继续吧,不用梳发髻,稍微挽起来就行。"她说。婢女们应是。
梳妆后用过早膳,便陆陆续续有不少人来探望'病′了的白雪柔,她宿醉到现在还不舒服,面色苍白,倒是正好应付了来探望的人。稍说了几句,她打定了主意称病,喝下治头晕的汤药又睡了一觉。这一觉睡醒后,整个人总算轻松了。
灵堂照旧,只是少了个白雪柔。
众人都知道,这位前镇北王妃病了,已经起不来身了。王府的人都去看了白雪柔,见她卧在床上面色苍白,心中都是半信半疑。白雪柔出了事,丧事自然就交到了凌峋手中,灵堂大火,凌峥只余焦骨,他借口担心大火扰了凌峥魂魄,请大师来看,择了个最近的吉期就将凌峥下葬了这个借口也说得过去,只是到底引人非议了些。凌峋并不在意外界种种,短短几天就已经解决了这件事。白雪柔只在下葬那天露了个面,本要送灵,结果没走几步就晕了一一她不想给凌峥送灵。
白雪柔躺在床上,听着府中的喧嚣渐止,送灵的队伍远去了,终于长长,长长的舒了口气。
一切都结束了。
过去的都过去了。
迎接她的,是新的开始。
她有钱,有身份,又是个寡妇。
不用担心吃喝,不用担心嫁人的事情,往后的日子,就是她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