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柴衡觉得有点意思，她竞然还能有骨气成这样？“我能一直不理你？我是怎么不理你的？“她有些好奇，想看看自己这么一个总是心软的人怎么突然变得有骨气的。
杨衍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坐得更舒服了一些，然后开始盘点她的罪状。“我受伤你也不理我，只顾着理会别人。”“别人抱你，你也不躲，因为那时候你生我的气，是真的想跟那个人在一起了。”
“后来我贱嗖嗖地贴着你，你还说希望我们别再见面了。”他盘点着盘点着不知道为什么也觉得很气，轻轻地在她的耳垂上咬了一口。柴麓被他咬的一阵心痒痒，心想，她一向是他稍微给个台阶就能立即顺着下的，怎么就能这样了呢。
“一定是你在梦里欺负了我，我才会这样的。“她还是很喜欢他的，怎么舍得这么对他。
“是的，我在梦里对你很坏很坏。所以你一直不肯原谅我。“杨衍想起梦里自己对柴蒺做的那些事也觉得心惊，也觉得很不是人。他倒是不担心柴蒋真的会不理他，他只是担心万一有一天自己真的脑抽，对柴衡干出这样的事来怎么办？
他倒宁可她不要像梦里最开始的那样默默忍耐他，而是直接像今天一样提着把刀过来最好。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辜负了你，一定不要对我留情。“杨衍把下巴搁在柴衡的颈窝，轻声说。
“好啊。”
气氛都到这个份上了，不干点什么太对不起自己。一直纯馋杨衍身子的柴衡转过脸去，也学着他的样子吻住他。她技艺很生疏，很快被杨衍引导，“笨蛋”他低声说完，便欺身上去。
柴衡被这声“笨蛋”骂得很不痛快，一面被杨衍摁着扒衣裳，一面伸出手开他书桌下的抽屉，抽屉被打翻在地，滚出一堆奇奇怪怪的鞭棍来。杨衍被扰了情致，动作戛然而止，挑了下眉，等她开口解释。“我前阵子买的，放到房间怕香巧收拾东西的时候看到，要不要试试？"怕他想歪，她又补充，“我怕疼，用在你身上的。”她说着，期待地眨了眨眼。
“好啊，我的夫人喜欢，怎么样都可以。"说着，又继续俯下身子攻城略地。大
日头大好，柴衡躺在书房的那张矮榻上十分餍足，她刚醒没多久，想多赖一会儿床，但又想到昨日自己做得太过，杨衍冷汗津津俯身的模样。她太喜欢他忍痛的眉眼了，为了下一次还能这样，她决定做好后续的照料。掀开被子，想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什么淤青，准备给他揉开。但手才刚动一动，就被他摁住了，又摁回了怀里。
“怎么不睡了？嗯？"杨衍的脸贴着她柔软的颈窝。“还疼么？"柴衡问。
“嗯。”
杨衍点点头，不知道睡着的这段时间又做了什么梦，突然低声来了一句，“对不起。”
柴麓一脸莫名其妙，但想到他也许是又做那些奇怪的噩梦了，转过身贴着他的脸，安抚他，“我原谅你了。”
2.
上元节，杨衍休沐，难得带着柴蒋出去看花灯。两人在河边写字，放天灯。计长卿也领着妻子出来，刚好跟杨衍打了个照面。“你们夫妇也出来？"计长卿嘿嘿一笑。
“嗯。”
看着十指相扣的模样，计长卿就知道，这两人这些日子的关系一定是突飞猛进，新婚夫妻嘛，都会有一段如胶似漆的日子。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记忆里的杨衍一直是很傲娇的，现在突然不傲娇了，也不知道是哪根搭错了的筋又搭对了。“我们刚放完天灯，今天要来见个朋友，他是个武将，为人相当豪爽，你们一定喜欢他。"计长卿说。
柴衡一直很喜欢热闹，但她在京城几年了，一直没有什么朋友，自然很是感兴趣，“好啊，我也想见见。”
杨衍眉心一跳，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看着柴衡十分有兴致的样子，也不忍心扰了她的兴，于是跟着一起去了临街的酒楼。崔邈早早地坐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