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看的。”
他退开了些,示意候在月洞门外的婢女重新进来:“时候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谢云朔走后,薛嘉宜的心跳仍旧有些无序。来侍候她的婢女极会察言观色,见状,主动与她攀谈:“小姐今日风尘仆仆,实在辛苦,可要奴婢把浴水兑热一些,一会儿好好泡泡?”薛嘉宜想了想,没有拒绝,随即又问她的名字。婢女温柔一笑,拉着另一个同伴一起露脸:“奴婢丝云,这是奴婢的妹妹雪缕。”
竞是一双姊妹,不过长得不是很像。
暖阁里热气氤氲,连地龙都在主人的吩咐下,早早升好了。薛嘉宜不习惯沐浴这样的事情还让旁人服侍,自己脱了衣裳,进了浴桶里。浸在微烫的热水中,她缓缓呼出了一口气,闭上眼,缓了好一会儿。他拒绝得那样干脆,宗太妃给她的任务,算是没有办成吧。可不知为何,她一边觉得交不了差,一边却又有一些微妙的高兴。要说为什么,薛嘉宜自己却也想不明白。
但今天坐车坐了一天,她确实有些累了,此刻浸在盎然的暖意里,很快就生出了困意,眼皮也坠坠的。
眯一会儿吧,她心想。
薛嘉宜很快闭上了眼睛,在婢女发觉她睡着进来提醒她之前,还陷入了一场短促的梦。
梦中,锣鼓喧天,红霞委地。
端坐喜床上的她身着嫁衣,手持纨扇,心跳隆隆。纨扇的另一边,似乎就是要成为她夫君的人。明明从未想过与谁成婚,为何会做这样的梦?薛嘉宜既清醒又疑惑。
她抬起指尖,轻轻拨开纨扇。
刹那间,风摇影动,看清眼前人是谁的瞬间,她完完全全地怔住了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