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病了,宫人们怕它的病过给雄鸟,把两只分开了,结果非但雌的没有治好,连雄鸟也越发恹恹。薛嘉宜花了一点心思,将雌雁治好了,又让宫人将两只鸟合笼,雄雁相思情解,也渐渐好了起来。
这双鸟儿很有灵性,自好了以后,每回见到她来,都啁啁地叫,还会轻轻地啄她的手。
薛嘉宜想着,忍不住走到现在这双雪雁跟前,试探性地朝它伸出了手,想要摸摸它。
下一瞬,那雁果然押长了脖子来啄她。
好在薛嘉宜早有预料,极其迅速地把手缩回袖中,小跳着往后退了几步。差点被啄,她也不恼,转头见一道熟悉身影走来,更是眉眼弯弯。薛嘉宜正过身,矜持地抬了抬下巴,随即福身道:“给殿下请安。”谢云朔他身上还穿着朝服,一看便知是从哪儿过来的。他以拳抵唇,轻咳了一声,低声吩咐侍从在原地等着,随即也演起来了:“我奉陛下之命,来这边看看贡鸟的情况,带我转转吧,薛司仪。”薛嘉宜朝他礼节性地颔首,应道:“殿下请随我来。”谢云朔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视线难免落在了她的发髻上。那上面,只有两根素银的发钗,看起来光秃秃的。他盯着瞧了一会儿,直到薛嘉宜发现了他的目光,顿足看向他,他才偏开头。
“你……“谢云朔欲言又止:“我送的簪子,你不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