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统也是指日可待。”
晋升得如此之快,即使是在战时,也很难以想象。
宗太妃听得感了兴趣,问道:“哦?小姑娘的兄长……多大年纪?”
宗尧之答:“与她一般年纪。”
一旁的薛嘉宜仍旧咬着唇。
她其实还想问一问,哥哥现在可还好,又是否受伤?只是眼下的场合,显然是不好多问了。
宗家是武将世家,家中女眷,谁没有过盼着亲人回来的经历?宗太妃把薛嘉宜的神情瞧得分明,见状,多少有些触动。
她倒也没有纡尊降贵地去安抚薛嘉宜,只是与宗尧之道:“再有什么消息,你来请安,也好叫我这老婆子听一听。”
宗尧之抱拳应下。
往后的几个月里,庆安宫的楸树日渐浓绿,又渐渐泛黄,而薛嘉宜也在宗太妃的默许之下,听到了一场又一场战胜的消息。
真好呀。
胜仗一场一场地打下去,他是不是就快回来了?
她盯着殿外纷纷扬扬的落叶,心想,到了手套和护膝能派上用场的时候了。不知她赶工缝上的皮子是否牢靠?又够不够暖和?
直到立冬那天,京城风沙大作。
一纸急报飞到了皇帝的案头,霎时间,军情如雪片一般,亦传遍了整个京城。
萧瑟的寒风中,薛嘉宜站在廊下,几乎有些摇摇欲坠了。
他们说……
南诏突袭,西南前阵九城接连陷落。
昭武大将军宗甫,与他新近提拔在帐前的几位小将,在绕后阻击的时候遭遇伏击,无人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