嫖赌更是样样俱全,是京城出了名的纨绔子弟。据说有人曾当面讥讽,叫他“魏衙内”,而他也笑眯眯应了。
薛云朔不过转了一圈,就听得了魏祺一兜子的轶事。
“是谁告诉你的?”薛云朔轻声问她。
薛嘉宜垂着眼,手无意识地紧抓着袖口:“散席后,秦夫人知会了我。”
是知会,不是商榷。
薛云朔紧了紧拳头。
不待薛云朔回答,薛嘉宜便低下脑袋,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其实想想,也未必有很差吧。我到底是薛家的女儿呢,就是不在意我,他们也不会作践薛家自己的脸面。”
她的声音低低的,也不知有没有骗过自己。
席间那魏祺的作派,分明是个孟浪之徒,即使白日里,身上都带着一股挥之不散的酒气和脂粉香。
她说得越平静,薛云朔越是克制不住胸口激荡的那股冲动:“你不需要和我解释这么多。你只告诉我,你想不想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