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就想把药碗从姜未手中拿回来:“女郎,还是我来吧,你的手腕上还有伤,而且我还怕……”
颐阅无声地瞥了谢浔一眼,后半句话并没有说全。颐阅怕谢浔又咬喂药的人一口。
“无妨。”姜未避开颐阅伸过来的手,安抚道:“他更熟悉我的气息一些。我相信他这次不会。”
见姜未坚持,颐阅便也再劝说,默默退后两步在一旁盯着。
喂药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
醒着的谢浔可以自己喝药,虽然谢浔抗拒,但他自己仰头一饮而尽,倒也迅速。
昏迷的谢浔极度的抗拒喝药,哄是不管用的,只能像上一次一样拿着芦苇管硬灌。
姜未利索地完成了喂药,然后在取出辅助喂药的芦苇管时,猛地退后一步,向后一缩手。
在此默默看了全程,等着随时保护姜未的颐阅:……
不是说好,信任谢浔这次不会咬人的吗?
姜未被颐阅盯着,有些尴尬,轻咳了一声,把已经空了的药碗递给了颐阅:“退下吧。”
虽说姜未嘴上说着信任谢浔,实际上她才不会傻傻的停留在原地,试探谢浔到底会不会上来咬人。
等着被谢浔咬图什么啊,她又不是蠢的。
不过让姜未略感欣慰的是,那日姜未诉过的委屈,谢浔应该是记住了。
虽然这次是姜未躲的快,但哪怕在昏迷中被强制喂药,这次谢浔也没有咬人的意思。
老大夫的医术还是不错的,一碗热乎乎的汤药灌下去,不多时,谢浔浑身就冒起了冷汗。
姜未吩咐仆从把谢浔抬去净室里沐浴更衣,软榻和衣物换了干爽的之后,谢浔身上的高温慢慢褪下了。
从清晨等候到黄昏,谢浔终于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一睁开眼,便瞥见姜未坐在软榻旁,意味深长地打量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