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1 / 3)

李府巡夜的老仆见往日家主会出现的时辰并未出现,担忧地朝李家主的书房走去。

路过书房的时候,门虚掩着,里面没有任何的动静。

“家主?”老仆试探地问了一声,没有应答。

门轻轻一推就开了,晨光从窗缝里溜进去,落在满桌的文书上。

李家主常坐的那把太师椅空着,倒是案几旁边趴着个人影。

“家主?您咋趴在这儿睡着了?”

老仆放轻脚步走过去,想伸手扶一把,可手指刚要碰到李家主的衣袖,就瞥见那深色锦袍后,洇着一大片暗紫——

不是水渍,是凝了的血!

老仆心里“咯噔”了一下,猛地缩回手,目光往下移,就见李家主的头和身子已然分离,头颅咕咕噜噜地滚下案几……

“啊——!”一声尖叫,划破了李府的上空,震得廊下的残灯都晃了晃。

老仆跌跌撞撞地跑出去,手脚冰凉,话都说不囫囵了:“死、死人了!家主他……他死了!”

……

姜未是被极轻微的响动惊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去看,便瞧见颐阅蹑手蹑脚地走过来,似乎满脸担忧。

“怎么了?”姜未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脑袋,语气还带着清晨乍醒的慵懒。

颐阅见状,连忙过来姜未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女郎,那个人,不见了。”

“什么?”姜未一瞬间就清醒过来,“人不见了?!”

话音刚落,就好像听见主卧外间传来有些奇怪的声响。

不是脚步声,更像是什么沉重的东西勉强支撑着,最终无力地滑落在屏风外的软塌上。

一种强烈的不安攫住了姜未,她心头猛地一跳,赤足下地,轻轻推开屏风。

隐隐的血腥味混着雨水的潮气扑面而来。

外间未曾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勉强勾勒出软塌上那个身影。

谢浔就那样倒在那里,像是被狂风暴雨摧折之后丢弃的玉山。浑身湿透,墨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近乎透明的脸颊和颈侧。

一只修长却冰冷的手无力地垂落在榻边,像是卸去了所有力气,指尖滴落的雨水,在脚踏边的地面积起一小滩微红的水洼。

姜未示意颐阅将外间的烛火燃上,自己则亲自走到软榻前,仔细查看谢浔的情况。

他侧着脸,长而密的睫毛被雨水打湿,覆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脆弱的阴影。往日里那双深邃惑人的眼眸此刻紧紧闭着,毫无生气。

燃起的烛光摇曳,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谢浔的唇色尽失血色,如同凋零的玉兰花瓣。

呼吸清浅的几乎难以觉察,胸腔的起伏微弱至极,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停止。

湿冷的寒气从他身上丝丝缕缕地散发出来,可再靠近一些,又能感受到衣料之下肌肤异常的高温。

姜未眉头蹙紧,吩咐道:“颐阅,快请大夫。这次要更加避着人。”

雨声不知何时小了,只剩下屋檐角滴水的单调嗒嗒声。

“谢浔?”姜未俯身推了推谢浔的肩膀。

毫无反应。谢浔就这样安静地、毫无防备地躺在那里,褪去了所有锋芒和疏冷感,只剩下一种惊心动魄的、濒临碎裂的美感。

姜未直起身,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谢浔现在像是一尊白瓷,美得令人窒息,也脆皮得令人心颤。

短短的这段时日,姜未不知已经见证了几次谢浔的脆弱模样。

姜未顺手拿来温热的绸布,擦拭掉谢浔脸上冰冷的雨水和冷汗,指尖拂过谢浔紧蹙的眉心,心中浪潮翻涌。

昨夜谢浔去了哪里?又做了什么?为何会旧伤复发至此?

不多时,颐阅带着大夫进来了,还是上一次为谢浔诊治的老大夫。

那老大夫看了一眼谢浔,愣住了:“不应该啊,这人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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