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绞杀自己的孩子。
□□还活着,可灵魂不知道哪一天就会彻底消亡。
姜未扯出一抹苦笑:“是。”
这一支插曲过后,姜未支撑着身子看着姜夫人越走越远,觉得有些头晕目眩。
颐阅这才爬起来,连忙扶住姜未,关切地问道:“女郎,没事吧?”
姜未轻轻的摇了摇头。
能有什么事呢?类似的事情已经经历过不止一次了,只不过是她的灵魂又被践踏了一次罢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姜未强打起精神,吩咐道:“颐阅,假山山石被人动了手脚这件事儿,你派人去查。”
本来就已经用过晚膳,又在园林内耽误了一段时间,这会儿已暮色四合。
安排完后续的事情,姜未回到了主院,径直走到卧房里,抬手让所有的婢女出去,她要一个人静一静。
但实际上,哪怕卧房之中只剩下姜未一个人,姜未也没能获得片刻的宁静。
这偌大姜氏,像冰冷的牢笼,找不到一处可以栖息的角落。
姜未坐在榻边,静静抱着双膝,连眼泪都流不出来,压抑到极致,反而无法排解。
她揉了揉隐隐发胀作痛的额角,目光空洞洞的盯着一个方向。
她什么都没有想,越想只会越痛苦。
本来姜未已经彻底放空了自己,但窗外细碎的动静忽然引起了她的注意。
主院本就戒备森严,在姜未已经下令不允许靠近的情况下,更是不可能有人胆敢靠近,甚至发出动静。
看着窗外隐隐透出的轮廓,姜未缓缓地起身,已经停滞的心又开始跳动起来。
她站在窗边,径直推开了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