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跳了一下。
李长京的温柔比生气还可怕,哪怕他骂她,像以前那样对她冷言冷语也行,但是他太温柔了,反而让她缴械投降溃不成军,心里对他的那点强撑的强碳也都化成了流水,她弯腰去捞,可她的武器都化成了温润的水,她再也没法拿剑对着他了。
她心脏控制不住乱跳,收回手转过头不看他。没一会,护士又拿了几瓶水过来输。
昨天一夜没睡,又失血过多,温怡宁很快就困了,没办法洗澡只能用毛巾擦一擦,温怡宁把李长京赶走自己动手。
下午时,阿姨和保镖简单的把两人的东西拿过来一些,温怡宁洗簌完等关了灯躺到床上时,才不过八点多,输液瓶还剩一小半,墙边小小的昏黄的灯还在亮着,李长京坐在沙发上陪着她,让她先睡,他看着输液瓶。温怡宁躺在床上,病床旁边有一个小床,用来陪护,她看着那个窄窄的小床,哪怕李长京自己可以忍,她也实在无法容忍李长京睡上去。<1还有其他床,但是都是在其他房间,李长京肯定不会去的。他今天忙着伺候她一天,早上还那么狼狈,除了他家人外,恐怕大少爷这辈子吃的苦都在今天了,而她这个病床虽然没有家里的大,但是睡两个人还是可以的。
温怡宁犹豫了很久,说:“我冷。”
李长京过来握了握她的手,确实有点凉,“我把温度调高点。”“不是………
温怡宁只好掀开被子,仗着屋里黑,她可以坦言,只是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你要不,上来睡吧。”
顿了顿,欲盖弥彰的补充一句,“我有点冷。”李长京瞬间明白温怡宁的意思,微微怔了一下,她已经很久没有心疼过他了,“好。"<2
因为知道他等会要陪着她睡,像一根细细的线吊着她的神经,温怡宁很困,却始终被吊着睡不着。
等喊护士来拔掉针管,李长京轻轻的从背后抱着她,体温相贴,两个人都顿了顿。
他每次都像侍寝一样,做完就走从不留下过夜,虽然做最亲密的事,可是他很少吻她,而且两人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像这样静静的睡在一起拥抱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