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太魔幻了。【不行,明天哥们我必得亲自上门见证一下,不然没办法接受这么离谱的事实。】
祝曦宁彻底麻了…
感觉前半生靠坚定不移的意志力和迟宴对战辛苦攒下来的一些薄面都要在这群人面前掉尽了。
她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吗??
坐在床沿做足了心理准备,结果她鬼鬼祟祟才下到一楼,就运气不好地和厨房里端着盘子刚出来的人正面打上了照面。“Hi,宁宁,早啊。”
栗东林扯出个机械式的标准笑容,“知道你们今天休息,我就不请自来了啊。”
祝曦宁立时站定,挺直了脊背硬挤出个假笑,说没关系。“那……要不你和他先聊?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个事儿忘记了,上楼再弄一下。”
栗东林特震惊的表情看看她,又回过头看了看还在厨房里的迟宴,居然换成了一种很同情他的神情。
他说宁宁你这个借口未免也有点儿太敷衍了,一眼假啊。“天呐,你们俩的关系已经紧张到这种程度了吗?现在都没法儿在一层楼待着啊?”
“接待共友都得搞一前一后的吗?”
Em....
她倒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人本能地想要逃离一些尴尬的场面,怎么就那么难呢?
现在她要真的走了,倒显得她好像多屈居在迟宴的淫/威下一样。迟宴紧跟着从厨房出来,视线无波无澜地扫过她,说那就先吃早餐吧。他将餐盘往餐桌上放,没什么情绪的语气,叫人听不出来他说的到底是真是假,“他都这样说了,咱俩就勉强给他演一个吧。”栗东林听得一愣一愣的,探寻的视线跟个扫描雷达一样,不住在他俩身上来回扫视,几度欲言又止。
最后汇成一句,“你俩一一都还好吗?”
他其实是想说你俩是一并倒霉催地遇到了什么过不去的坎了吗?以至于两个人都委曲求全到这种程度了。
他俩这么些年,对上了干出什么事都能有可能,唯一不敢相信的就是怎么能堕落到结婚这一步呢。
这俩不是应该是既生瑜何生亮的宿命吗?
而且熟成这样,现在被迫结婚,这他妈跟左手摸右手有什么区别。“不是,说实话我一直拿宁宁当你长辈看来着。”栗东林从前总开玩笑说迟宴得把祝曦宁当祖宗一样供着,不然哪天真惹到她,又得吃不了兜着走。
他是真的这么想的。
“现在这个局面,真的很让我觉得你以下犯上。”栗东林有一搭没一搭地撕着面包片,说着说着又开始不上道了。“啧,突然觉得你俩选叠墅也挺好的,好歹还能两层楼隔开。”“话说,你俩住一起是不特尴尬?嘶,会不会觉得在家里看到对方很多余?”
迟宴无语睨他一眼,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他冷冷开口堵他话。
“你现在就挺多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