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裙之下(2 / 3)

侧过身背对着迟宴,准备就这样安稳平顺地度过两人领证后同床共枕的第一夜。她说完便立刻关了她这边的床头灯。

闭眼听到身后渐渐也有了动静,先是钳灭开关的声音,紧接着是被子和衣物摩挲的案窣声音,祝曦宁感觉应该是他人也躺下了。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从闭眼躺下后其实一直处于近乎屏息的状态,直到这一刻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两个成年人躺一张床,即便是纯洁到只是共盖一床被子的关系,也远没有一个人四仰八叉随意翻滚来得轻松。1

尽管她没有认床的毛病,但今晚祝曦宁几度试图入眠,数羊、数饺子都接连宣告失败,反倒大脑越发清醒,越来越明显地幻视身后有一团不近不远的热源在不停歇的辐射。

偏偏她又一直在假装入眠,这么长时间里她连动都不敢动,半边身子坚持到都快要僵掉了。

也不确定到底已经过了多久的时间…他应该睡了吧?祝曦宁开始想起来关注近在咫尺的呼吸声音,试图从中寻找规律,以确定迟宴人是不是真的已经睡着了,她也好放松些,细微地活动活动早就麻木了的能骨。

一下又一下。

确定听着的是逐渐平缓、规律的呼吸声音,祝曦宁终于大着胆子,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试图移动下肢。

然而甚至她都还没来得及找到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身后冷不丁传来一声无比清明的声音,激地她一瞬半分睡意全无。“睡着了吗?"他这样明知故问。

废话,她要是真睡着了还能是现在这样憋屈的姿态。又想到现在这样都是怪他的存在,她刚才才这么一直僵着委屈了好半天。越想越憋屈。

“干麻?!"她没好气地回。

“那就是没睡着。“迟宴偏头好整以暇看着她。又是一句废话,祝曦宁懒得搭理他。

“祝曦宁。“他突然又叫她名字。

祝曦宁本来就烦,听他这样悠哉的语气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问题全都想要怪到他的头上来。

她大约像个鼓足气力的河豚一般,裹着大半的被子大动干戈地翻了个身,面朝向他,不耐烦,“又干嘛?!”

迟宴似是没忍住,闷声笑出来,慢条斯理又开腔,“今天是我们新婚第一夜啊。”

“所以呢?“祝曦宁觉得他莫名其妙,怎么总说些废话,完全没预料到自己接下来即将听到什么。

他开口,特别随意的语气,说“既然睡不着的话一-那要不亲一下?”什、什么玩意儿??

这话怎么那么容易叫她联想到那种上来就靠“大场面"抓人眼球的竖屏短剧里面的开场白??

类似什么「既然你这么无聊的话,那不如我们就做点儿有聊的事??」调.情暗示。<1

他从前贫嘴逗弄她就算了,拜托现在这种时候就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行不行!!

她还没能成功从先前奶团子童言无忌的魔宫里彻底走出来,这时候讲这种话她真的会多想的!!

祝曦宁差点儿没把自己的舌头给咬破,恨不得从上一秒开始就聋掉了,也不敢回想自己刚才到底是听到了什么。

她几乎是在迟宴话音刚落的下一秒就急速地扯着被子又翻身大转一百八十度,重新背对向他,急切地喊出一句,“睡着了!!”迟迟没再听到应声。

祝曦宁只听得到迟宴一直平稳的气息,在这样静谧的深夜里显得愈发的明显,像柔软羽毛一样一下一下挠出她心尖的痒意,叫她根本稳不下来。周遭诡异的沉默着,祝曦宁恨自己此刻非但没聋掉,听力反而好像还变得更为敏锐了。

她迫切地想要听到迟宴哪怕是幸灾乐祸地笑一声,说他只是在吓她,可是他没有。

不知是哪个瞬间,她耳朵里突然一瞬闯进万千声音。是她整个人被迟宴握住肩头强行掰正回来,她人被迫平躺着,几乎是电光火石间,身旁那道宽厚的身影完全笼罩下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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