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但语气已经恢复了正常:“总之,家主还是不要参加下半场酒会吧,很容易喝醉的。”说到“很容易"三个字时,他还特意加重语气强调了一遍,补充道:“没有付丧神能从下半场酒会中清醒着离开的。”
祝虞稍微仰着头任由他捏着自己的脸颊,貌似很听劝地乖乖点了下头。一一没有付丧神能从下半场酒会中清醒着离开是吧,好的,我记住了。第三天,在祝虞的暗中怂恿下,大太刀兄弟们把自己酿好的酒全部搬了出来,高高兴兴地邀请了付丧神来参加酒会。长条矮桌上摆着下酒菜,中央是几个显眼的酒坛,也有从万屋买来的洋酒。祝虞特意换了身轻便的和服,坐在了髭切和膝丸中间,面前摆着度数很低的果酒。
此时距离酒会开始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上半场已经结束了,祝虞目之所及已经有喝醉了的付丧神,被同刀派的刀拖了回去。剩下的付丧神们虽然没有完全喝醉,但意识的确已经开始不清醒。在把拉着祝虞的手傻乎乎笑着的付丧神赶走后,薄绿发色的付丧神担忧地看着旁边的家主。
“家主不回天守阁吗?"他说着,挡住身后哈哈大笑着开始脱衣服的某振刀,“已经有点晚了吧。”
借着月光,祝虞观察着眼前的刀。
她没有回答,反而伸手摸了他的脸颊:“膝丸,你的脸好红哦。”薄绿发色的付丧神眨了一下眼睛,低头又蹭了一下她微凉的手指:“因为刚刚喝得有点多,现在有点热。”
故意指示其他付丧神来找膝丸喝酒的祝虞露出无辜的表情:“那现在喝醉了吗?”
膝丸感受了一下,诚实道:“还没有。”
他嘴里说着“现在太晚了家主不是说不熬夜的吗”,从座位上站起来,想把祝虞带回天守阁,但又被祝虞在半路按着坐了回去,哄着他又喝了一杯酒。“哎呀,膝丸前几天一直在远征吧?明天没有内番也没有出阵安排,今天就好好放松一下吧。”
祝虞倾身过去亲了亲付丧神的唇,正要哄他喝下第二杯酒时,自己端着酒杯的右手忽然一空。
祝虞:“?”
在她愣神间,一道混杂着冷淡白檀木和酒气的气息便飘了过来。付丧神更冰凉一点的身躯贴到了她的后背,尖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家主今天兴致很高呢。“熟悉的甜蜜声音响起,他凑得很近,在她耳边说,“像是很兴奋的样子…家主喝醉了吗?”祝虞稍微挣了一下没挣动,干脆放弃了,任由付丧神像抱大型娃娃一样地从身后把她裹进怀里。
“我没有喝醉。"她说,“但是我的确还不太想走”髭切贴着她的颈窝嗅了嗅,闻到了一点甜甜的果香,但除此之外酒气很淡。他眨了一下眼睛,慢吞吞笑了起来:“既然这样,家主也喝点酒吧……不用到喝醉的地步,据说微醺状态下睡觉会很舒服哦。”祝虞其实觉得他应该有点醉了--相较于膝丸,髭切才是本丸仇恨榜第一名。既然她的指示是有条件的情况下可以让髭切多喝一点,那其他付丧神当然是奔着把他灌醉的目标拉着他喝酒。
但等她从他的怀里转过去,捏着他的脸仔仔细细打量的时候,又觉得他脸上的神色清醒得像是从未喝过酒一样。
付丧神任由她打量,甚至还顺从地乖巧低头,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手指摩挲她的侧脸,最后等她松手时才懒洋洋道:“家主在看什么呢?在看我有没有喝醉吗?”
他说着说着,又去瞥了一眼走过来的膝丸,观察他片刻后,语气轻快说:“刚刚家主也盯着弟弟看了很久呢……也是在看弟弟有没有喝醉吗?”虽然只要祝虞开口说我想看你们喝醉酒的样子,无论是髭切还是膝丸都会自己把自己灌醉了给她看。
但那样就太没意思了,于是祝虞矢口否认:“没有,我只是在看你们而已。”
她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经道:“因为今天的月色很美,你们看起来嗯,特别好看。”
膝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