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当然道:“家主今夜是弟弟的妻子吗?可以呀,家主可以先和弟弟做,然后再和我做一一家主想一个人两个人都可以哦,我没有意见。”
虽然很早之前就知道眼前这振刀没有任何道德底线,但祝虞还是被震住了几秒。
仅仅几秒钟,她的衣服就被解开了。
在对方冰凉的手指顺着她脊背的弧度熟稔地向下摸去时,祝虞捉住了他的手腕,狠狠咬了他一口。
“你到底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一一你为了拦住松枝故意把自己往她刀尖送这件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髭切:“啊……家主还记得这件事啊。”
祝虞:“不要一副′我以为已经蒙混过关'的遗憾表情啊混蛋!”“那道攻击不是致命伤、我也有好好戴御守的。“付丧神低头亲着她,黏黏糊糊说,“对不起啦家主,不是故意让你担心的一一这样说了,家主可以消气了吗?”
“不可以。”
祝虞努力抵抗着他的亲吻。
在膝丸终于翻找出来衣服,准备给她换上时,她直接把薄绿发色的刀拽下来,自己滚进了他的怀里,瞪了那振根本没觉得自己做错什么的付丧神一眼。“你去当沉默的丈夫吧。”
她咕囔着说,抬手用言灵把他困住,自己拽着他弟弟的衣领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