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了。以后会有一位叔叔教你怎样活下去,怎样控制自己的力量,不要用灵力伤害到自己和人。
她还写,妈妈之前有必须去做的事情,有必须承担的责任。这些责任,在我死后你或许可以懂,也或许一直不懂。但无论如何,我希望你永远不要违背我付出生命守护的东西。
最后,她写:神岛梅,向前看,不要回头,不要来找我。神岛梅的确没有去找她。
神岛梅自顾自的,决定把她重新带回这个世界。眼下,真名神岛梅、代号“松枝"的审神者注视着陪孩子吃完饭、哄她去写作业后,和付丧神重新站在池塘边的女人。她在和付丧神交流,神色轻松,调试着时空转换器上的本丸坐标,只待按下确认,她便会走向自己既定的死亡结局。只有一瞬间。
松枝心想。
只有时空转换器运转、空间被扰动的那一瞬间,是她躲藏这么多日、付出这么多心血的机会。
只有在时空混乱的那一瞬间,她可以利用术法蒙蔽世界意识,不遭受任何反噬地改变过去、救下将死之人。
只要将时空转换器破坏,母亲就不会回到本丸、不会泄露坐标、不会死去。只要将她截留在这里,我就有办法让她永远活下去。已经悄无声息布下隔音阵法的松枝依旧不自觉地屏息凝神,手中灵力慢慢凝结。
她听到了自己如擂的心跳声,几乎与指间微颤的灵力共振。一秒、两秒。
就在月枝的手指已经悬停于按钮之上、松枝指尖凝聚的术法放出之时一一两道破空声骤然响起。
锋利的刀刃擦着松枝的脸颊划过,精准地穿透凝聚的灵力,硬生生地将术法震散大半。
“?”
只是一瞬间的停顿,原本站在池塘边的两人身形便被光芒吞没。松枝瞳孔颤抖地要扑过去,却只抓住了冰冷的、虚无的空气。她怔怔地看着空无一人的池塘,大脑一片空白。直到她听到一道轻飘飘的声音响起。
“一一到此为止了哦。”
她猛地转头,看到两个付丧神从阴影之中走出。他们手中都没有握刀一一当然了,方才擦着她脸颊过去的锋利刀刃此时正深深地钉入长廊立柱,刀柄仍在微微震颤,发出极细微的嗡鸣。“筹划了这么久,甚至不惜把自己和别人的命都当作筹码押上……髭切眼眸弯起,语气里带着好奇,仿佛真的在请教:“最后却在最后一刻被打断,连碰都没碰到,眼睁睁看着计划失败……这种感觉,是不是很不好受呀,松枝大人?”
他的用词甚至算得上礼貌,但每个字都像锋利的刀刃一样,精准地扎进松枝最痛的地方。
松枝的呼吸猛地一窒,几乎是从喉咙中挤出了嘶哑的声音:“你们是故意等到现在的一一故意在这个时候打断我一一!”髭切伸手,姿态自然地从弟弟手中接过自己的本体刀,听到这句话后极为无辜地歪了歪头:“也不是故意吧?只是稍微等了……唔,大概只有半分钟,就看到了那位和你长得很像的大人呢。”
髭切是真心实意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坏的。
给幼小脆弱的家主注入神气后,在被屋外接近的脚步声发现之前,他和弟弟就如同一开始被扔到那个空间一样,被扔到了下一个空间一一也就是这处府邸起初还以为这也是有家主存在的某个时间线,但在看清府邸的建筑风格后,他们就意识到,这或许不是家主的时间线。一一而是将他们扔来扔去罪魁祸首的时间线。松枝要复活自己的母亲,那么她做出的所有行动都会是为这个目标服务。髭切当然不知道她在周围设下隔音的阵法是为什么,但他看到了对方手中凝结的术法,也看到了不远处和她长得很像的女人。不知道松枝要做什么没关系,只需要做和她相反的事情就可以。当然,在此基础上,让她更绝望痛苦一点也不是不行。于是,在等到她动手的一瞬间,他和弟弟也动手了。现在,看着对方眼中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憎恨与绝望,髭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