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勾勒出修长挺拔的身形。
依旧是熟悉的柔软浅金短发、依旧是熟悉的秀美脸庞,但肩上搭着的白色军装外套在极化后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看起来手感极佳的毛绒披风。他笑眯眯地走过来,视线落在祝虞身上时,迎着日光的茶金色眼眸比往常更加清透鲜明,如同在阳光下融化的琥珀。浅金发色的付丧神在廊上站定,稍微弯腰看着不由自主怔住的家主,带着白色手套的右手轻飘飘地点了点她的唇珠。“不认识你的重宝了吗,家主?"他嗓音柔软地说。虽然从他修行回来那天就里里外外看了无数次,但祝虞还是被这套极化服加持下的这张脸这个身材这把嗓子晃得三秒才回神。她伸手攥住了他似有似无划过唇角、眼见就要捏住下巴、自己低头亲下来的那只手指。
“别媚我了……“祝虞恍惚着喃喃,“再这样下去,我真要去查一查有没有肾虚了。”
她听到头顶传来一声没有掩饰的笑,而后那只被她攥住的手指轻轻挣开,捏了捏她的耳垂:“不会的,家主可以用灵力修复身体嘛。”祝虞终于回过神,把他的手指拽了下来,嘴里不知第多少次重复:“都说了灵力不是拿来干这种事情的。”
她说:“你怎么来的这么快?”
源氏部屋不是离这里很远吗?粟田口的极短都还没来啊。髭切:“因为本来就要找家主呀。”
祝虞:“找我干什么?”
一边说着,她还是没忍住揉了揉他落在右肩上一看就很好摸、实际上也很好摸的毛茸茸领子。
付丧神稍微俯身,让她摸得更方便一点,声音甜蜜地开口:“不做什么,只是忽然想见家主了,所以感觉到家主回来后就往这边赶了。”他微微歪头,茶金的猫眼弯了弯,刻意放软的语气像是在撒娇:“不可以吗?”
“主一一人一一!”
清脆欢快的呼喊声由远及近,伴随着轻快的脚步声,橘发的短刀像一阵旋风般从另一侧长廊冲了过来。
他精准地扑到了祝虞身侧,亲昵地挽住了她的胳膊,同时也“无意识"地把她从髭切的眼前拉开了半步。
“主人叫我们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乱藤四郎仰起脸,笑容灿烂,完全无视了长廊上浅金发色付丧神那瞬间变得有些微妙一一但依旧笑眯眯一一的神情。祝虞原本摸着髭切毛领的手顺势拍了拍短刀的脑袋,把从白鸟那里得到的任务信息解释了一遍。
说话间,其余几位付丧神也或快或慢地赶到了传送阵附近。真正身处源氏部屋的膝丸最后姗姗来迟,一来就看到了自己兄长在笑眯眯逗南泉一文字,直接把对方逗得炸毛的画面。膝丸无奈叹气:“兄长……”
祝虞把到处撩猫逗狗的付丧神摁着脑袋制裁了,扫视周围一圈付丧神确认无误后,将任务目标又重复了一遍。
“找到′山雀′及其带领的第一部队,将他们安全带回本丸一一没有问题吧?”没有付丧神提出异议。
祝虞点点头。
“那么,出发吧。“她说。
山雀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击退时间溯行军的袭击了。她背靠着树干,灵力过度使用导致的大脑晕眩和胀痛让她恨不得直接就这样晕过去。
但是理智又告诉她不行,要是真这么晕过去,那无论是她还是她的六振刀剑就全部葬身于阿津贺志山了。
“主人。”山姥切国广的声音嘶哑,他的一只手臂不自然地垂着,身后的被单已经完全被鲜血浸透,“狐之助的信号应该已经发出去了,救援马上就到。“我知道。"山雀咬紧牙关,努力维持着他们身周的灵力屏障。六振刀剑,在最初的两天里还能凭借配合与地形勉强支撑,她也还有多余的灵力可以随时为他们手入。
但短刀们的机动优势在持久战中逐渐被消耗,山雀的灵力也逐渐见底,眼下除了打刀山姥切国广和太刀髭切外,其余的短刀们已是强弩之末。如果、如果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