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被子底下滑,假装自己刚刚什么也没听到,把脸埋进浅金发色付丧神的胸口,不接话了。
髭切又笑了几声,胸腔微微震动。他没再逗她,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完全圈进自己的怀抱,手掌一下一下地、轻缓地拍着她的后背,像是习惯性哄睡觉的动作。
过于温存的动作反而让祝虞有点不自在。她安静了片刻,还是没忍住,小声问:“远征有人受伤吗?”
“没有哦。”他答得轻松,选择性忽视了队长烛台切光忠的心理创伤,“虽然同行的几位……嗯,性格都很讨厌呢,不过任务很顺利地完成了哦,还给家主带了伴手礼。受伤的话,只有一点点划伤。”“划伤?”祝虞立刻抬起头,想去看他,"哪里?”“这里。”髭切指了指自己的左脸颊侧边,靠近下颌的位置。光线太暗,其实看不太清,但祝虞还是伸手摸了摸。
有一点划开的痕迹,但非常微小。
祝虞大感无语:“你再晚说一会,它就自己愈合了。”付丧神抓住她的手,贴在脸上:“家主在担心我呀。”他的声音柔了下来,心情很好地又亲了亲她的手心:“下次不要罚这么久的远征好不好?真的很想家主哦。”
祝虞:“不好,谁让你们得寸进尺。”
黑暗里安静了一瞬,祝虞感觉到身后的膝丸也悄悄屏住了呼吸。半晌,髭切才慢吞吞地“唔"了一声,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点委屈,却又狡猾地拐了个弯:“那家主至少答应我,下次罚我的时候,把那几振刀也一起带上吧。”
膝丸”
祝虞被他这毫无同事情的发言噎住,从他怀里挣出一点,借着窗外漏进的微弱月光瞪他:“你还想有下次?”
“不想哦。”付丧神立刻回答,茶金色的眼睛在昏暗中眨了眨,显得无辜又真诚,“但是我惹家主生气的时候,那几振刀一般也脱不了干系吧。虽然很讨厌他们,但家主非要罚的话,还是一起丢出去比较好吧。”只留弟弟一个人,万一应付不过来他们怎么办。听懂自己兄长在说什么的膝丸”
他默默把脸埋进家主的后颈,假装自己没听见。祝虞被这各种偷换概念强词夺理的话无语得不想搭理他了。她反手捂住他的嘴让他强行闭麦,只言简意赅说:“睡觉。”付丧神继续亲了亲她的手心,和弟弟一人一边,心满意足地抱着她睡觉了。第二天。
看着两振刀同时从天守阁下来、其中一振容光焕发的压切长谷部”不是,为什么远征七天之后还有奖励啊?这合理吗主一-!祝虞不知道付丧神们究竞又干了些什么,她还在继续忙碌自己考核的事情。如此勤勤恳恳努力了一周,在考官是青陆的情况下,她终于非常危险地低空飘过通过线,成功领上了第二份工资。
但是没等她想好这第二份工资可以用在什么地方,或许如同引灯所说月底忙碌,祝虞这个纯新人很快就接到了自己入队以来的第一个外勤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