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地说:“别动。”被灵力束缚四肢无法动弹的膝丸”
兄长,你是知道家主一定会秋后算账,所以故意把我扔在天守阁,自己一振刀走的吗……
兄长……
“别叫他了,你这时候应该叫家主。“祝虞心情大好地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金绿色的眼眸眯起,哼哼着说,“你说点我想听的,我就给你解开。”膝丸深深吸气。
他努力维持着自己错乱的呼吸,语速缓慢说:“不是吵架……只是意见不合而已。”
祝虞奖励似的亲了亲他的唇角:“什么意见不合?”“……那时候,白鸟大人还没有告诉我们,我和兄长的神气就能完全修补家主的灵魂。"他的声音艰涩,不知是因为眼下的动作还是当时的心情颤动,“兄长和我……我们都以为,家主需要很多付丧神的神气。”祝虞顿住了。
她看着他忍耐得泛红的眼睛,犹豫一秒后,低头又亲了他一下。这次她稍微亲得久了一些,而膝丸因为其他地方不能动,只好努力动嘴,结束时即便是祝虞自己都有点气喘。
她攥住了他的薄绿发丝,稍微平复了一会后继续问:“然后呢?这和你们吵起来有什么关系?”
虽然她自己不能接受,但按照祝虞目前的观察,在“只要给主人提供神气,她就能活下来"一-这样的前提下,应该没有拒绝的刀的吧?所以这还有什么好吵的?
祝虞非常不理解。
膝丸已经心虚得不敢看她了。
他睁着眼睛去看天花板,听到自己非常小声说:“兄长和小乌丸说,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家主需要很多刀的神气来维持生命……那么,与其让家主被无数刀环绕,每一振都只分得一点微不足道的关注,不如从一开始就选择几振最合适的。”
祝虞被膝丸的话镇住了。
她的第一反应是不愧是他哥。
他究竟是怎么把“不想和太多人分享家主”一一这种明明是私心的事情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听起来还很非常为他人着想的啊!………听以,"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发飘,“你们在吵,谁是最合适的、需要有几振吗?”
膝丸的喉结又滚了一下,在破罐子破摔地回答。……嗯。”
“吵出结果了吗?”
薄绿发色的付丧神沉默了很久,久到祝虞几乎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用一种近乎气音的声音说:
“小乌丸说,大家都是期盼着主人到来的,都愿意为主人贡献自己的神气,不能任由兄长挑选,要让主人雨露均沾。”“兄长说,如果要让家主和全本丸交换神气,家主就直接甩手不干,说死了也行了,所以不能所有人。”
“小乌丸说,即便如此,身为刀剑理应为主人提供一切选择。至于选择谁,那是之后主人自己做的事情,让兄长不要插手。”“兄长说他不会插手,他只是帮忙筛选。”膝丸的记忆力看起来比他兄长好得不止一点半点,好几天前发生的事情他还能一个字不落地复述出来。
并且他还是有点智商在的。
比如,眼看着家主脸上的表情逐渐向着不太好的方向变化,秉持着“有福我和兄长享,有难大家一起扛,架是一起吵的,谁也别想独善其身”这一观念,他直接选择把另外几振刀也拉下了水。
“最后,住的最近的三条派一文字派长船派以及鹤丸国永几振刀,也听到了兄长在和小乌丸吵什么,于是也对′合适的人选'发表了一番建议。”他偷偷看了一眼祝虞已经变得空茫的表情,补充说:“兄长的底线是再多一振,但是他们没有底线。”
祝虞…”
她缓缓从膝丸的身上坐了起来。
她把言灵已经解开了,但膝丸强行压抑住自己的反应,一动不敢动。果然,下一刻他就看到自己身上的家主盯着他看了几秒,冷笑一声:“你们可真是我的祖宗。”
祝虞披上外套,也想不起来自己眼睛颜色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