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母亲还是很多的,更不缺即便是死后也不忘记给孩子铺路的母亲。”
膝丸…”
他露出有点懊悔提到这个话题的表情。
但祝虞的确是没有他想象当中那么在意,这个道理她又不是第一天明白,她现在不在乎这些。
她在意的是另外一回事。
“松枝在之后所用到的所有术法,包括逃跑时撕裂时空的术法,大概都来自于她从自己母亲手中继承得到的古籍或手稿。”“如果是正常情况下入职,她和月枝的关系是能被发现的。但之前世界意识遭到袭击、时之政府对M478世界的监控--包括对审神者信息的情报调取,都受到了很严重的影响。”
一方面是月枝当年的级别确实不低,之前给自己孩子做的伪装也很成功,成功到青陆这个乙级特殊部队队长去信息库调查松枝时都什么也查不出来。另一方面,实在是松枝在M478世界的几个审神者中太不起眼了。她甚至没有玩过游戏、没有自己的本丸,只是单纯因为灵力比较突出,所以技术部门上报给负责忽悠一一咳咳,负责招聘的部门,对方简单调查了一下发现这孩子无父无母,没有严重犯罪记录,一看就是当审神者的料,于是向她投去了橄榄枝,而她也“恰好”接受了。
当然,这种招聘是广撒网式的,并不具备什么权威性,只要有合适的人选都会有这样的机会。真正决定此人能否成为审神者,还需要回到时之政府后进行更严苛的筛查考核。
至少在真正筛查前,松枝表现得毫无异样,和祝虞这种三天两头就搞出大新闻的人比起来简直省心多了。
从狐之助联系她,一直到事情败露青陆去逮捕她,松枝和时之政府只联系过两次:第一次是狐之助询问入职,第二次是她询问通道何时修好。“这就是关于松枝′这位审神者的个人情况。“祝虞说,“没有什么阴谋,就是单纯不接受深爱自己的母亲去世这件事,所以想复活她,为此付出任何代价者都可以。”
“听上去是因为爱留下的保护,反而变成执念的种子呢。"髭切像是怜悯地说着,但他的语气却很漫不经心,“不过,这和家主又有什么关系呢。”至少对于髭切而言,他不在乎那位松枝还是月枝究竞都为对方做了什么,也不在乎别人是否要违背时之政府的规定、逆天改命复活别人。但是复活归复活,能不能不要波及到他的家主啊?难道让谁死去这件事,是家主的问题吗?<1
难道因为凶手很悲惨,所以就可以原谅她不小心夺取另外一条生命这件事吗?
一一哦,甚至不是“不小心”,因为她将代价转移给家主时,当然不知道家主身上有御守可以活下来。
她早就做好了献祭另外一条不相干的性命、借机逃跑复活自己心爱之人的准备。
虽然看不见表情,但相处了这么长时间,祝虞也能稍微从付丧神的语气中听出来情绪。
他现在大概就是很不高兴的意思。
“别不高兴啦,白鸟队长说他们目前在尽力搜寻松枝的踪迹,如果有线索会告诉我的。”
髭切帮她整理好衣领,刚刚就已经松手了。但此时祝虞又稍微踮起脚揉搓了一下他的脑袋,说道:“我倒也没有那么逆来顺受、别人都要杀我了还要为她找借口吧?”
她说这些事情也只是复述一遍为什么松枝要这么做、以及促使她这么做的成因是什么,并不代表她也要善罢甘休的意思。虽然没有和任何人、任何刀说过,但祝虞其实也是有愤怒的一-仅仅因为这样的理由就要差点死掉,谁能轻描淡写地接受呢?更遑论除了家庭氛围不太好之外,祝虞的确算是顺风顺水长大、从小到大就没遇到过生死威胁的人。
哪个正常人面对与自己擦肩而过的死亡时会不害怕呢?她也会愤怒、也会害怕。只是祝虞知道她不能过多地表现出自己的愤怒或者面临死亡的恐惧。
原因很简单,